思量间跨进门槛,径直去了浴室。
这一番动静,当然瞒不过华春,华春赶忙将衣裳收好藏去内室,将丫鬟打发出去,净手洗面上床安寝。
待陆承序收拾停当出来,东次间内熄了灯,只内室透出些许光亮。
他步入内间,朝拔步床望去,华春已在里榻躺好,帘帐搁下半幅,显见在等他。
陆承序吹了角落的灯盏,信步上了榻,搁下帘帐,便往华春身旁靠去,
“方才在忙什么呢。”
华春以为陆承序是随口而问,便答,“没什么,对了,明太医的事如何了?”
陆承序见华春只字不提给他做衣裳的事,也就没管,“有些棘手。”
华春微愣,“这是何故?”
陆承序陪着她靠在引枕,并排躺下,“帝后多年无子,这些年暗地里四处求医,太后为防陛下寻明太医看诊,平日不许明太医出宫,上回顾家之事因你在马球赛夺魁,过了太后明路,明太医才肯现身救人。今日我送了三幅画给明太医,以帮他收齐本朝状元真迹为代价,换取他答应给母亲看诊,不过老人家却提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让母亲入宫,方给看诊。”
华春闻言心下微动,“那我陪母亲去。”
陆承序其实不太放心,但眼下也没别的法子,“等母亲休整数日再说。”
“对了,沛儿呢?”
“他要去闹母亲,我没法子,将他送去了大哥儿处。”
想起今日在贺云堂被母亲好一通训斥,陆承序心里也冤枉,忍不住往华春脖间靠去,嗅一口芬芳,手臂不由自主圈住她,将人揽入怀里,
“母亲误会我招惹长阳郡主,将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华春想起他耳廓处的伤,抬手摸了过去,“谁叫你招三惹四,不怪母亲动怒。”
她这一摸,没个轻重,疼得陆承序呲了一声,“夫人轻一些。”
华春察觉指尖黏糊糊的,怀疑自己摸了一手血,急道,“你没上药?”
陆承序没回这话,手指倏地揽住她纤细的脊背,将人带入身下,俯首吻上她雪白的颈子,低声道,“夫人,这一月还剩一颗药,今夜可食用否?”
华春看着在身上作乱的男人,双拳顶住他发烫的胸膛,“胡闹,你不是受了伤么,怎么有心思做这等事?”
“那点伤算得了什么?”他气息不稳,细细在她耳后亲啄,“再说,也用不到耳廓。”
华春脸一红,还待说什么,他已顶开她膝盖,长身覆上来,锋刃出鞘,战意骤燃,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