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人似的,华春见了也心疼,“辛苦你了,承嘉。”
承嘉嘿嘿笑道,“不辛苦,我还得多谢兄长肯提拔我呢。”
华春嗔道,“别这么说,你是七爷一母同胞的弟弟,机会不给你给谁?还能便宜外人不是?”
陆承嘉一笑,抚了抚后脑勺。
陆承序也自案后绕出,“九弟,让你去顺天府,哥哥也有私心,是想将案情进展掌握在自己手里,你虽有陆家为靠,行事到底要小心,切莫孤身出门。”
“哥哥放心,我有分寸,我随身带着陆家侍卫,不会有事。”
华春这厢吩咐常嬷嬷将膳食摆在西厢房,陆承序也跟过去,趁着陆承嘉吃饭时,便吩咐他,
“我看过这几日的卷宗,凶手深谙断案手法与流程,现场连个脚印都没留,可见他是个内行,季卫此人,曾在泰州府任通判,底下带过一伙捕快,保不齐凶手便是这里头其一,凭陈举子空口怀疑,你们连传讯季卫的资格都没有,必须得抓住凶手,才能将季卫下狱,一旦季卫下狱,我便有法子让他开口!”
陆承嘉将审案进展送达陆府的同时,盐运司判官季卫也收到了消息,急匆匆自衙门奔回府邸,进了书房,便朝管家喝了一声,“让巢真过来一趟。”
管家应声而出,不多时带进来一个人。
只见他身长八尺,个子高瘦,左眉处嵌着一块陈年旧疤,不过眼神并不凶狠,反而是言笑晏晏,笑嘻嘻自门外跨进,朝背身立在案前的季卫拱手,“大人,您找我?”
季卫忽然转过身来,毫无预兆一脚猛踹他腹部,将他踹去老远,
“你个混账东西,老子让你杀了徐怀周,没让你表演,你好端端的,为何将现场布置得跟十六年前一模一样?你想害死老子嘛!”
季卫,金陵人士,没有半分江南人的婉约风度,生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极有武将之姿,却是个实打实的进士,如今就任盐运司判官一职,分管盐引核发。简而言之,朝廷每一股盐引均需从他手里过,底下讨好他的盐商不知凡几。
巢真腹部硬生生受了他一脚,疼得他闷哼一声,险些吐血,他却不敢吱声,只捂着小腹,牙疼地望向季卫,
“大人,小的意图很明显,便是将此事嫁祸给十六年前的真凶!”
“我嫁祸你个头!”季卫提着敝膝气冲冲过来,又要踹他。
这回巢真麻溜滚开,躲开这一脚。
季卫气急败坏指着他,“我问你,你是如何将现场给还原到一模一样的地步?整得那洛崖州跟你杀得似的。”
巢真慢慢摸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