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撒手。
陆承序目露寒芒,大有将那只雪猫夺来扔了的冲动,“有这回事?真是闻所未闻。”
谢雪松没去看他,专注着饮酒,“听闻小王爷将洛家姑娘视为未婚妻,还替她做了个衣冠冢。”
陆承序气笑几声,心闷如雷,兀自饮了几口酒,抿唇不语。
只盼着立刻结束宴席,好寻了华春,将人送回府去,莫叫她与那朱修奕有任何干染。
朱修奕何等敏锐,察觉席间有人时不时朝他看来,视线不咸不淡扫过去,正巧撞上陆承序幽深的双眸,他却好脾气地扬唇一笑,抬着酒盏与他比了比。
陆承序也闲闲地奉陪一杯,眼锋是笑着的,眼底却杀气磅礴。
朱修奕却不以为意。
襄王夫妇年前回了江州,至今尚未归京,襄王府席位仅他一人,及贴身随侍吴平。
朱修奕看着陆承序,擒着酒盏靠在嘴边,低低问吴平,“消息放出去了?”
“依照您的吩咐,放出去了。”
“好,我倒要瞧一瞧洛华春在陆承序心中,到底有几成份量。”
宴席结束,朱修奕第一个告辞离席,陆承序也很快退出左殿,来到女眷席外,立在廊庑外,往殿内望了一眼,殿内早已空空如也,女眷们均出来赏花去了,他只能沿着殿外寻上一遭,好在于后殿湖边一处亭子边碰上了陆思华,
“思华,你七嫂嫂呢!”
思华与思安正牵着沛儿在花坛处玩耍,见陆承序寻来,忙回道,“哥,嫂嫂吃坏了肚子,出恭去了,你放心,等嫂嫂回来,我们立即回府。”
陆承序心里却不太踏实,“往哪边去了?”
思华往涉山门方向一指,“那边。”
陆承序顺着视线望去,涉山门内便是大玄宝殿,那边有女眷的更衣处,想必华春去了那儿,立即掀袍追过去。
待陆承序跟到涉山门,但见沿途不少女眷聚在湖边赏梅,一水的人流如彩带般飘在沿岸,熙熙攘攘,隐约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华春的身影,二人之间隔了好一段路,陆承序加快步伐,眼看她进了大玄宝殿,那边乃女眷更衣之处,陆承序不便跟去,只得在桥下等她,片刻之后,华春果然出来了,然她却意外地没折返琼华岛,而是望西华门外秉笔值房方向去了。
华春原是碰碰运气,瞧瞧今日宴席能否撞见云翳,可惜云翳不曾现身,只能作罢。她此刻沿湖往南走入西华门外的夹道,并非本意,实是司礼监来人寻她,来的人恰是随堂太监沈荣,声称司礼监掌印刘春奇要见她,一点通风报信的机会都不给,便将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