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一拳我一脚又扭打在一处。
守在外头的阿庆与陆珍,便听得里头砰砰呛呛,不知又出了什么事,二人相视一眼,均克制住进屋查看究竟的冲动。
一盏茶功夫过去,里面终于消停,二人相继扶起身侧的桌椅起身,一个唇角沾了血,一个手背破了块皮,披风早已掀落在地,袍子也褶皱得不成模样。
云翳心疼地抚了抚发皱的衣摆,刺了他一句,“这袍子皱了,回头再让妹妹帮我做一件。”
“你做梦!”陆承序拂去唇角的血,恶狠狠地回,“我今夜回去便将库房的绸缎搬空,你想做都没。”
云翳肺腑震出一声笑,笑得长身发颤,“我北镇抚司什么好东西没有?回头我给妹妹送几百匹江南制造局的贡缎去,不仅妹妹的料子包了,外甥的料子也归我,哦,若陆侍郎没得衣裳穿,我也赏你几匹。”
陆承序气得牙疼,抚着屏风喘息,“我不会给她机会动针线,往后你要什么,我负责。”
云翳将披风拾起,重新系好,越过他身侧出门,“回去翻翻婚书,瞧清楚自己娶的是谁,有无资格说这话。”
婚书上明明白白写着顾华春,而非洛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