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满也回过头,只见熟悉的白衣少年立于屋舍前,玉树临风,凝眉肃目,步法果决地朝这边走来。
黑脸男卸下拳头,双剑男却咧嘴一笑:“哟,还出来了。”
荆一鸣趁隙屁滚尿流地躲回了表妹身后。
凌司辰冷然盯着面前的两人,语气沉稳:“你二人若有不满,冲我来便是,为难他人算什么本事?”
那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看向院门外,确认已无人影后,才回头露出不屑的笑容。
背双剑的男子冷笑一声,语气满是讥讽:“本事?好啊,既然二公子都开尊口了,那今儿就必须敞开说说了!”
他脸色阴沉,继续叨:“什么功劳,什么荣誉,全是捡来的,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说着,他向白衣公子步步走去。两人一般高大,视线平视而对。
“捡来的?”凌司辰淡然瞟他一眼,“你指什么?”
“别装傻!”双剑男扬起下巴呛回去,声音陡然拔高:“扬州,红云剑阵的主意是我出的,魔物是北风打残的。只剩一丝血气的地级魔!百年难遇!结果是谁,指名了两个菜鸟,自己就屁颠屁颠去把功绩占了,是谁?!”
凌司辰唇角一勾,“卷宗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红云剑阵只能作为最后手段,怎么,你不知道?”
双剑男被怼得一时语塞,恶狠狠地瞪着他。
黑脸弯刀男嘴中却“啧啧啧”讥笑道:“不、不愧是二、二公子啊,一、一边窃、窃取功绩,一、一边标榜仁、仁德……听、听说你在云、云州被打、打得很惨呐,还、还让魔物跑、跑了?原、原来不捡、捡漏之后,便、便是这副样、样子啊?”
“你……!”姜小满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从来没听得这般累还这般不爽过,真亏凌司辰还耐心听他讲完。
她忍不住要上前,却被荆一鸣死死拉住:“别去,你现在上去,便是侮辱他。”
姜小满咬了咬唇,只得作罢,站在一旁继续紧张地看着。
只见凌司辰不慌不忙,冷哼一声,“所以,你们认为诡音受了伤就不堪一击了,是吗?”
那背双剑的听了这话,咬牙切齿、再度步步紧逼,“是弱是强,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该碰,这点常识,你爹娘没教过你吗?”说罢,他冷笑一声,声音低沉,“哦差点忘了,你连你爹是谁都不知道……野种。”
姜小满震惊。他,他说什么?
凌司辰眼中悄然闪过一丝寒光,面上却依旧冷静:“你再说一遍?”
双剑男见他不动怒,愈加嚣张,还啐了口唾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