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舞女头颅随舞姿偏来转去,看不清面容,倒是那身姿莫名有几分眼熟。
不过,她现下心思却全在手中的任务上,毫无心情继续看杂耍。
这人来人往的闹市,显然不像有她要找寻之人。
于是,姜小满转身离开。
转过几条街巷,她来到一个偏僻的巷子。
忽听前方传来一声“哎呀”、和什么东西倾倒的声音。
她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佝偻身影正伏在地上,跟前书本掉落了一地。
姜小满赶忙奔过去帮忙捡拾,将那些书一一叠好抱起。这一大摞书着实不轻,看着皆是些《民间百典》《本草书目》此类厚重典籍。
“哎哟,谢谢小姑娘。”眼前的老翁笑了笑,“你个子小小,力气却不错呀。”
姜小满微微一笑,修者动用灵力,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什么。
一低头,她发现腰间的玉球竟然发光了。
再一抬头,哎呀,这不就是要找的“老翁”吗!
她环顾四周,甚好,正好清静无人。
那末,与眼前的老翁说完话便算是完成了?
接下来回去再让古木真人施那“最后一道术式”是不是便大功告成了?
她心情颇好,秉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抱着那摞书冲老翁粲笑:
“老伯,您去哪里?我给您送过去。”
老翁眉眼眯成缝,“当真?那便多谢啦!这些,都得运去岳阳书坊。”
姜小满微微一怔。
岳阳书坊?
她猛地想起那日表哥所言。
全中原最大的书坊在岳山地界……不会说的便是这个岳阳书坊吧?
姜小满抱着书,跟着老翁绕了几道弯,从大路走进小巷,又从小巷转出大道。
一路上,两人叨了些日常。
老翁不时侧目打量,这小姑娘开始还眉目带笑,聊着聊着却罩上愁云。
便开口问:
“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眉宇间却隐有忧色,可有什么烦心事?”
“也没什么,就是……我有个朋友,原以为他爱笑,近日才知他那些笑容皆是强装,心中实有许多烦扰,我却不知当如何安慰他。”
老翁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是不是总将心事深埋,又喜欢逞强?”
姜小满闻言,抬眸微惊,“是!”
“你倒问对人了。”老翁呵呵一笑,眼眯成条缝,“老朽年轻时也曾如此,总想挑战高峰、成就大事,给自己施加无形的压力,常常头疼难眠。”
他顿了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