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只竟是分身!?
姜小满大吃一惊,急速后退,却见这次七八只犬魔一并动了起来,黑影交替乱舞,狂奔如箭,掀起漫天狂沙。
她的头随视线切换偏来转去,额上细汗淋淋,眼中则应接不暇——究竟哪只才是本体!?
一片沙雾中,姜小忽见一抹深红色的影子直扑过来——
这次她来不及吹奏,身子不自觉地向后退去,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那血盆大口将将要触及她时,却骤然被冻结。
与剩余的犬魔齐齐冻住,变成了一片连体冰雕,沙雾也化作冰冷的白雾。
响指声起。
一圈狰狞的冰雕应声爆裂开来。
哪只是本体已不再重要,只因全数碎成了残块,滚落在地,又很快蒸腾消失。
脚步声徐徐响起,冰雾中一道碧色身影若隐若现,清脆的女声随之传来:“远攻者与敏捷类敌人交战,需时刻保持距离。这些,可是您教给我的,君上。”
待姜小满看清了来人,她吓得就地以手推地,吭哧吭哧向后退去。
“你你你,你是——!!!”
城中的巨大动静却并未传至三十里外的高山之上。
岳山之巅,宴席正酣。
主座上,凌问天正与近侧的文家诸位宾客侃聊正欢。
那皇都来的衍丰太子也加入了其中。
其中所聊之事,莫过于围绕未来新婚夫妇的凡间生活安排。先前比武凌二公子大显神威,这下文家诸宾客可是把这位未来美婿惦记上了。
衍丰太子为了这事可是下了大手笔,“血蛊手”文伯远也为自己给未来女婿安排的好差事颇为自喜,拿到亲家面前反复炫耀说道。
凌问天自然也满意得很,屡屡举盏应和。
而另一边席位上,凌司辰实在听不下去了,敷衍般告请一声,便起身离席。
“这……”文伯远一边拿冰块敷着自己先前比试挨伤肿起的脸,一边瞪着远去的背影。
他的兄长,文家宗主文伯良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一旁的几个小辈:文家二公子文志成不嫌事大地看向堂妹,而当事人文梦语则不发一言,默默吃着盘中的食物。
衍丰太子则面上一黑,怎么,这位公子对自己的安排不够满意?
凌问天面上有些尴尬,又不知该怎么安抚诸宾客,正待唤大儿子去追人,却发现:大儿子也离席许久了。
他无奈笑笑,正待起身自己去,却见原先凌司辰坐席旁边的头陀起了身。
普头陀一直沉默不言,存在感非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