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雀毫不犹豫。
姜小满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一边慌忙去抓那雀鸟的喙。
“东渊,君上……”文梦语的眼白一翻,身子竟软软倒了下去。
姜小满刚抓住灵雀,瞬时惊慌失措:“喂!文姑娘!”
……
袄裙少女从床上清醒过来,眼前浮现的是桃花般松缓的笑颜。
她被对方扶着坐起,揉着额头,声音微弱:“姜小满?……我这是怎么了?”
姜小满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方才你无端晕倒,现在感觉如何?”
她可是吓得不轻,费了些功夫才将人扶到床上,又给她注入不少灵气才让她恢复了神志。
文梦语轻轻推开她,轻笑一声,“没事。邪门了,我竟梦到一只鸟说你是东渊君,也不知是怎的了……”
话音还未落,鹅黄灵雀从姜小满肩侧探出头来,“是在说我吗?”
文梦语瞪了它片刻,再次晕倒下去。
……
这次待文梦语醒来后,姜小满小心道:“姑娘放心,我已把璧浪收回去了。”
谁知对方一下坐起,“不不,你把它放出来,快点!”
“当真吗?”
姜小满再三确认,直到文梦语认真地点头,她才再度一拉颈饰。
灵雀出来之后猛烈咳嗽,“君上,虽然属下知道提要求很僭越,但您每次解封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温柔点……”
“嘘——都说了,不许再这样叫我!”姜小满转头解释,“我真的不是什么‘君上’,这其中必有误会。”
文梦语倒是终于冷静了,盯着它看了半晌,却没说话。
许久,才开口:“你认识夜良?”
鹅黄灵雀先看向姜小满,得到主人的点头后,才将小毛头郑重一点。
“他是南渊人,幼时我与他同在学堂习术。他不爱听课,手中总是握着一支笔,随意写写画画——笔斗镶萤石,我记得清楚,就是同那支一样。我二人都没什么习术的天赋,常被分在一组,久而久之便熟识了。可惜,远征之前各渊不再往来,我便没再见过他。”
一番话姜小满听得云里雾里,却见文梦语频频点头,交流起来全无障碍。
袄裙姑娘走过去将笔拿在手中,似陷入回忆,“他也告诉过我,他在东渊曾有个亲密的友人。不同于他,就算没天赋也格外奋发图强,最后还做了远征的副将,他可是为此得意了好一阵子。”
“他这么说吗?”
“嗯,不过他便没那个心思了,他终究厌恶战争,南渊强征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