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满悄然和羽霜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诚如羽霜之前所言——
【
“西渊之强,千炀尊主只是拳脚刀锋,而真正操控全局之头脑,却是灾凤。所以最终,咱们还是得过她这一关。”鸾鸟那时候一字一言郑重无比,“而她最麻烦的也在于——读心术。”
“当怎么办?”
“按理说,读取渊主的思绪乃大不敬之僭越,她过往因忌惮从不敢对您使出。但……如今以防万一,您还是保险行事,在她面向您这边时,暂时清空思绪,什么都不要想。”
】
姜小满深呼吸,清空思绪……太难了吧……不行这个也不能去想。
只见火鸾慢步走来,抬手将自家不顶用的主君支到一旁,换自己来对峙。
姜小满则微微摆手,示意羽霜稍安勿躁。她等着那比她高不少的火红女子立于身前,目光睥睨而视。
好在,灾凤凝视片刻,眼眸中并未见红光现出——她没有使出读心术。
姜小满微微松了一口气。
“东尊主,理由呢?”火鸾只是冷冷开口,“我家君上前世遭蝼蚁算计,屈辱战败,此乃第一仇;烬天身陨于天劫,此乃第二仇。凭此二仇,便是将五大仙门统统焚为灰烬也不足以解恨。东尊主若要我家君上停手,哼,不说个令人信服的理由出来,恕我等难以遵从哦。”
千炀看着灾凤,又望向姜小满,点头如捣蒜。
姜小满冷笑一声,舌尖抵了下腭,回怼的眼神不急不躁,冷静中却透出倨傲威仪。她直视着灾凤那双火红的眸子,缓缓开口,声音虽不高,却句句掷地有声:
“第一,本尊上一世亦遭蓬莱暗算,含恨而亡。然如今仙门之人诞生不过百年,远离昔日仇怨,吾等与蓬莱之恩仇,又与今人何干?”
她略一停顿,字字凌厉更甚,“至于第二,乃是你未经与本尊商量便擅自盗取龙骨,妄图开启天劫,殊不知只需借蓬莱仙力施予龙骨,便可免去不必要的牺牲。烬天之死,纯系你鼠目寸光,急功近利之为,要怪,只当怪你!”
最后两字铿然落下,咬字间透出一股深狠,连羽霜都不禁为之一怔。她望着眼前冷然发言的姜小满,心头又惊又喜:纵然是提前演练的成果,但这气势,这威仪,浑然天成,分明就是自己那威风凛凛的主君!
眼前两人一个红衣黑发,一个红发金袍,彼此对望片刻,气势汹汹。
最终,竟是灾凤微微泄气,眼中那股锐气稍稍收敛。
姜小满乘势再上前一步,道:“灾凤,五百年不见,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