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袋中捻出一块糖糕给对面的人递了过去,“吃一个?”
飓衍却连眼角都未动,目光冷如寒潭。
归尘看着他,颇窘态地收回了糖糕,抿了抿唇,“风鹰的事……如我所说,我真的很抱歉,若我能早些赶到,兴许他就不会——”
“我帮你,不是为了听你讲废话,更不是认同你的理念。”飓衍冷冷打断他,字字如锋,“记住你答应我的事,若敢使半分花招,我会连旧账一并讨清。”
归尘低眉沉吟,复而笑笑,摇了摇头,把糖糕塞入自己嘴里,边嚼边道:“可惜了。”
那辆花车带着氤氲仙气驶远,如梦如幻,消失在熙攘街巷尽头。
车辙碾过的街边,红发男子却仍在老老实实地寻人,自家鸟儿急得不行,连续俱鸣传音他也不作理会。他站在原地,巍峨的身影比人群高出一头,目光在街上急急扫过……不过一个时辰,小蘑菇就从客栈消失了,得去哪了呢?
千炀这边一顿找,城外的火鸾急得跳脚。
眼看时辰将至,偏只见东渊主一人安然归来。她知晓君主素来这般,空有一身实力,性子却纯真得如同孩童,幽州城对文家姑娘来说跟老家没什么两样,他竟还在固执道:“不行!小蘑菇我非得找到,小白白丢了,小蘑菇绝不能再丢!”一番话说得火鸾几乎扶额,满脸无奈。
火鸾低头瞥了眼手中阻息丹。
“真见鬼了,奶奶的。”她终是心一横,吃了。
算了,进去陪他找罢。
远处,青鸾则带着主君已然飞远。
姜小满坐在冰蓝巨鸟背上,面色木然,目光却散落在茫茫云海间,心思繁乱不堪。她不想再回赤焰宫,便告别了千炀自己先出城了。
但她此刻也不舒坦,飓衍临行前的一席话始终萦绕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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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行动,我要四渊神器与脉力为助。其间与天岛是战或和随你们便,但最后必须协力与共。”
“好,我答应你。”红发壮汉异常认真。
“千炀!?”姜小满看过去,千炀却并未理睬她。
飓衍点头示意,未再多言,转身便要离去。
“站住!”姜小满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你要做什么是后话。即便如此,归尘也要付出代价!把他交出来,我不杀他便是了。”
“不行。”离去的背影答得淡漠。
“为什么!?”她不解,不甘地追问,“归尘滥杀无辜,屠戮族人,已然近乎癫狂,如此这般你还要与他合作?”
飓衍转身,绿瞳深深,语气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