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复述:“沧州以西,莽山以南,后接一处荒岭……”
姜小满低头看着脚下,这确实是莽山南边的岭地。
莽山太过偏远,偏到一般人根本不知道是何地,若说稍微有地标价值的,就是此地毗邻淮河。
淮河……
她似想起什么,连忙追问:“我记得他是不是也提过淮河?”
吟涛微皱眉头,思考一阵。
“没错。他问过您,东南淮河山脉一带有没有长钩角的东渊人。”
“就是这个!”姜小满眼睛骤然一亮,“他是刻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因为从一开始,他两次所提指向的地方,都是这里——”
身边其他几个女子面面相觑,不知姜小满所言为何意。
姜小满却未多作解释,左右张望了一圈后,忽而转身朝一条隐蔽的荒道快步奔去。
几人虽然不明所以,却只能紧随其后,穿过浓密的林丛,碎枝被踩断的声音在静谧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荒地映入眼帘。
这片地势低洼,四周杂草疯长,荒芜破败。草间蚊虫乱舞,空气中透着隐隐的湿腐气息。
唯一特别的,四周的茂密树林环绕成一圈,这里却平坦得诡异,寸木不生。
“难怪我就说,怎会如此熟悉……”姜小满目光在荒地上游移,不知不觉脚步往那荒地间行去。
“这里,是凌蝶衣死的地方。”
吟涛听了半个明白,“君上,您的意思是……”
姜小满在荒地里踱步,脚下踩过杂乱的荒草,脚边蝇虫乱飞。
她却浑然不觉,目光低垂,陷入深思中。
“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把我们引到这里,帮他找到害母的凶手。所以那时他才说,如果找到目标,便任我差遣……实则他的话中之意是,当我们发现地图是假的时,他便以此为筹码,要我们用那头魔物来换取真正的情报。”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四处打量、探索。
没错,确实没错。
因为记忆太过深刻,故是她对这片地非常熟悉。
不同的,只是时节。
那时是冬日,枯枝秃立,漫天大雪覆地,银白凄寒。
如今却是夏日,绿意盎然,野草疯长,阳光透过林间洒下斑驳的光影。
但无论季节如何更替,这片荒地的轮廓与气息,却分毫不差。
羽霜、琴溪、灾凤三人不明觉厉,便也不接话。
吟涛听得明白,啧啧感叹:“虽然在寻欢楼时,我便觉着这凌公子心思深沉,但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