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一下。
再得知姜小满根本未曾回家,又“咯噔”了一下。
如今,是“咯噔”第三下。
女修们却没察觉他的异状,还附和着:“没错。当时我们正在品茗阁的露台上小酌,恰见旁边雅间内有人出来,是个眉目俊秀的郎君。我二人闲暇无事,便悄悄议论了几句。”
“谁知不过片刻,又有一位姑娘从那房中出来——我俩一眼认出,那便是姜姑娘!”
“你确定!?”凌司辰声线都绷紧了。
“当然确定!姜姑娘生得俏丽可爱,我在岳山瞧见一次便记得分明,怎会认错!”
“我俩总觉得吧……这事该给宗主您说一声。”
那两个女修说罢,瞥见颜浚的眼色,颔首行了个礼便迅速退了出去。
“你也出去。”凌司辰冰冷僵硬地挤出一句。
颜浚也灰溜溜出去了。
书舍内,只剩少年宗主一人。
他立在原地,目光凝滞,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品茗阁,雅间……
归尘这混蛋还骗他说她是与女子同游。
像有什么把心拧紧了,连呼吸都觉不顺畅。
难道她不辞而别,也与此人有关?
不可能。
一定是他想多了。
但是……还眉目俊秀?
凌司辰一宿未眠。
翌日天刚亮,他便遣人将昨日的两女修再召至主殿来。
两女修耳听八方,早知昨夜枕书堂灯火彻夜未熄,心道宗主震怒到不眠,定是要治她们乱嚼舌根之罪。进殿时,二人皆战战兢兢,连呼吸都不敢重些。
凌司辰背手立在殿中央,身姿挺拔,看不出疲态。倒是回身时,眼下隐约可见乌青,却让他那双杏眼更显深邃几分。
见二人进来,他眉头又一沉。
两女修心头一紧,暗中交换了个眼色,心道怕是真要挨罚了。
谁知凌司辰走近,冷凝的眸子扫过两人,却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那人,长什么样?”
两女修愣住,“啊?”
凌司辰深吸一口气,低声补问:“很好看吗?与我比……如何?”
此言一出,两人皆愕然。
便是以往,也从未见过这样的二公子。
凌司辰生得好看是出了名的,眉目如画,骨若雕琢,堪称大公子柔和精致版。曾经整座岳山上,年轻女修里也没几个不暗中倾慕过。
可他本人却常混在一堆糙汉里,不是私下与人激烈斗殴,就是在练剑场摔打拼杀,半点没有珍惜自己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