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那一瞬间,眼前这个“魔君”爆发出来的威压,显然不太一样。
沉寂片刻,飓衍终是收敛了眼中的绿光,那一瞬浸透的杀气也随之消散。
面具之下传来低沉之音:“那个女人,你的母亲凌蝶衣……你一直在寻找她死亡的真相,对吗?”
凌司辰的眼神陡然凌厉。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倒想起了风鹰的事来。
他攥紧那颈链,直直盯向飓衍,“你这混蛋,知道些什么?”
“你想知道吗?”飓衍微微挑眉。
这样的腔调,凌司辰听一次便忍不住愤怒,遑论第二次。
他将烈气聚于掌间,猛然劈出一道手刀,直冲面具男子而去。
飓衍抬手,手中凝聚的清风之力轻松将那手刀挡住。
两人的手腕僵持在空中,力道僵硬到微微颤抖。
凌司辰怒视着对方。
面具男子不慌不忙:“你母亲将她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我的下属风鹰。但很可惜,我不是风鹰。”
“风鹰留下的东西,只有你手中的颈链还有一把失踪的珠钗。你想向千炀复仇也好,想知道你母亲死亡的真相也罢,我都可以帮你。”
他说着,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与之相对,我需要你体内完全的土脉之力,以及你手中之物。”
“土脉之力……你不去找归尘,反而来找我?”
白衣修士冷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
飓衍闻言只是微微一顿,面具上的幽绿之眼微眯。旋即竟松开手,任凌司辰的手刀直逼而来,却轻巧地向后一闪,避开了攻击。
他站定,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那父亲背弃了对我许下的誓言,首鼠两端,早已不是当年可信任之人。”
他这般说着,却是向眼前之人缓缓伸出手来,“你和他最终只需留下一个,菩提向我力荐你,希望我没有选错。”
凌司辰却没有任何动作。他死死盯着对方,眼底满是警惕,丝毫没有接手的意思。
飓衍似乎并不在意,片刻后便收回了手。
“无妨。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等想明白了,再去找菩提。他会带你来见我。”
不远处,几棵树后又一棵粗壮槐树的阴影下,一道身影动了一动。
是个敦厚少年的身影。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出半只眼睛。
看到那苍蓝的魔物眨眼消失不见,又看到凌司辰收好手里的物件,转而与他最害怕的玄袍道人交谈。
荆一鸣一瞬躲回树后,整个人紧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