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满看她一眼,脸红彤彤的全是酒色。
“你何时恋过?我怎么不知道……”
“哼,就在幽州……你把我狠心扔下的时候!”
“幽州?”姜小满眯着眼,努力回想。
但头实在晕乎乎,想不起来。
文梦语一个激灵,猛然直起身,晃着手指,笑得贼眉鼠眼:“还好我提前醒了,然后,然后我,我就见到了飓衍大人!嘻嘻嘻嘻。”
听她这话,连笑声都不太正常,像是醉得控制不住嘴角了。
“飓衍?”姜小满眼睛一瞪,反应过来,“妈呀,姑奶奶你换个人喜欢吧,你这是自断情路啊。”
“为什么啊,我可以死缠烂打,我可以感动他!”
“这不是感不感动的问题!”姜小满嗝了一声,忽然坐直,“飓衍,他是渊主,是最纯的瀚渊心魄与四象之躯,他是不可能懂人的情爱的……”
见文梦语还一脸迷茫,姜小满便比着手正儿八经给她解释,“这样,我打个比方吧,就像你不会去吃脚指甲一样,因为是常识无法涉足的领域,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等等,飓衍大人他吃脚指甲?”文梦语居然真的认真思索了一番,旋即一拍桌子,“便是他吃脚指甲,我也爱他!”
姜小满被呛了一下,睁着眼睛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我只是打个比方……”她抹了抹眼睛,“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你就这么爱吗?为什么呀,他都不认识你!”
姜小满摇头。搞不懂,根本搞不懂。
文梦语笑得花枝乱颤,挪动椅子靠近她几分,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你少说我。倒是你,知道你们的问题出在哪儿吗?”
“问题?谁?”姜小满迷茫地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透着懵懂。
“你和凌司辰呀。我与你说,我跟他认识十多年,他呢,是个会把事情想得复杂的人,我原以为你会简单一些。”文梦语点着桌子,“不对,姜小满本来是简单的,可霖光嘛,真是一点儿也不简单呀。”
姜小满看着她,又咕嘟喝了一口酒。
这次,她没再回话。
脸颊越涨越红,眼帘却低垂着。
文梦语见她不吭声,自己倒是接着说了下去:“这段时间我虽然窝在这里,可你经历的事,我也听灾凤说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姜小满,你其实是一个——特别单纯的人。你妄想着两界和平,并且,让这份单纯,也感染了东渊君。”
她嗤嗤又笑几声。
接下来,短发少女却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