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大哥!小的,小的有个办法!”
这是一片灯影摇曳的酒舍,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矿尘的混杂气息。
匪帮与矿工在这里相处得倒也和乐,平日里一群大老爷们酒足饭饱后,总喜欢玩些粗犷的游戏。什么划拳、扳手腕,甚至摔跤比力气,成了他们的惯常娱乐,偶尔还借此角出分队长或矿头子的位子。
此刻,在一片兴奋的吆喝声中,酒舍的气氛已被推至高潮。
围观者簇拥下,两条挽起袖子的手臂已然摆上石台,作好对垒姿势。
一条稍显白皙,手腕上还戴着一副雪革护腕,正是来自那眉目凛然的贵客。
另一条则黝黑粗壮,仿佛两倍于对手的粗硕,属于刚上矿不久的大块头,壮得像头蛮牛。
“若我赢了,你立马滚蛋。”
“好啊!那你输了就给本大爷擦鞋。”
“找死,今日就废了你这手。”
“啊哈哈哈哈你这蝼蚁好搞笑!就凭你?”
两人针锋相对,围观者也议论纷纷,兴致高涨:
“这么大的块头,我活了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见!贵客公子这细皮嫩肉,如何能赢他?”
“哎,话可不能说太满!块头再大也是凡身,咱这贵客、这架势可不是凡人。”
“啊?贵客是修士?”
“是啊,你没听老大说吗?我同你说,修士可不比寻常人,岂能光看模样?”
姜小满也混在人群中听着。
她躲在凌司辰后头,悄悄朝千炀挤嘴型:
【“不许用烈气!”】
千炀探个脑袋,不明所以:“啥?”
【“你小子不许用烈气!”】
凌司辰转过头来。
姜小满立刻换上笑脸,声音甜腻腻:“加油哦!”
心底却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说来,瀚渊几千年都没人掰手腕掰得过千炀。记得有次,岩玦、飓衍、月谣三个齐上阵,都被千炀单手提了起来,场面可谓壮观。
看他掰手腕挺没意思的,霖光看得直打瞌睡。
但眼下,对手是凌司辰,她哪还打得了瞌睡,整颗心都跟着拧紧了。
可以的话她想赶紧叫停,但看着两人兴致都很高,根本不像能阻止的样子。
裁判把着两人手,两只手都绷得梆紧,随着一声“开始”人群瞬间沸腾,喊声如潮。
“啪——!”
高大壮汉的粗硕手臂猛然发力,将凌司辰的手腕稳稳摁下。
围观人群爆出一声震天喊叫。
姜小满眼睛一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