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刻战局紧迫,二人皆无暇分心。
凌司辰见她站稳,又问:“近身体术是才变差的,还是一直这么差?”
姜小满答不出话来,只能叹息一声,“现在什么都差。”
她抬手按住自身穴位,缓缓调息,待气息稳固,方才挥手把水招了回来。
目光则定定锁着前方的魔兽。
黑穹并未急于继续进攻。
正如普头陀所言,它虽失去记忆与理智,却仍保有强大的战斗本能与思维,正悄然观察着他们。
岩玦立于两人身前,铁砂棍横在身前,眼神沉稳,维持着一道防御架势。
“那一层覆在她身上的金纹即为烈金甲。此乃蓬莱的秘术,我也仅仅是听说过,潜伏于内,濒死触发,寸金入骨,融入筋脉。”头陀沉声道,目光未曾移开分毫,“天岛用烈金折磨了她六百年,如今竟让她沦为守狱的傀儡。可悲,可叹。”
姜小满攥紧拳头。
她望向黑穹,金色纹路已然爬满豹魔的全身,像是副贴身的铠甲覆住每一寸肌肤。
“那得除掉那一层外甲?”她问。
头陀摇头,“换作六百年前也许可以,如今怕是不行了。烈金已入血脉,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只能杀了它。”凌司辰接道。
姜小满垂眸,声音低沉:“卷雨化蛹前便是与霖光平分天下的存在,如今作为蛹物,所承袭的水脉依旧浑厚无匹……可如今我的灵气不如往昔,凝出过往一击都难,恐怕……”
“你一人不行,我们四人呢?”
凌司辰望向她,淡然一笑。
姜小满微怔,抬眸看他。
趁她还愣然没说话,凌司辰朝旁边扭头喊:
“菩提,滚过来!”
一声喊出,乘机嗖嗖嗖劈了几道剑光过去,普头陀也手起引沙,几道沙刺凝聚穿出。剑光与沙刺交错,生生逼得豹魔退后数步,腾出更多喘息之机。
而道人闻声奔至,却调侃:“欸,少主不是不想和在下说话吗?”
凌司辰懒得理会,直接下令:“白藤辅攻,百合提速,绿藤治疗,你站四角右后协应位。”
“好。”菩提也自不废话。
少年又转向头陀:“岩玦,玄石岩障为盾,泥岩引攻,站四角左上铁壁位,保一切猛攻无效。”
“没问题。”岩玦点头。
凌司辰目光微沉,继续分析道:“我不清楚魔渊的水脉,但黑穹攻速不高,强在烈金厚甲,攻防一体。其内水脉循环,用以卸力和修复,若不一击致命,它能快速恢复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