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没有那种情感。本宫只能分出好看和不好看,与观灯玩物无二——嘘,这话可不能让南尊主听见,大不敬,大不敬。”
说着还懒懒打呵欠。
喜欢对于灾凤是个模糊的词。
凡人的喜欢啊,红烛低垂,泪眼婆娑,她见识过却没体会过。她贪恋的只是肉身交缠间的湿热气息,但即便这样对她依然如同过往云烟。
文梦语却笑着看她,笑得有些出神。
“我也曾以为,我不懂喜欢是什么。”
她把玩着包好的术金器,目光停留在指尖的符线,却不聚焦,像在看另一个世界。
“从小到大,我看谁都一个样,没觉得谁特别……直到那夜,在魔丹的梦里,我第一次见到飓衍大人。”
“雁云宫外,南军阵列演练,草地上的风吹得很清。他站在最高处,那双眼睛……真就勾魂似的发着幽光,是那么的……”
灾凤听惯了她这套叨叨,原本已打了半个呵欠,正想拍拍衣角走人。
却在此时,听见身后那少女的声音忽地沉下来。
从未有过的低沉。
不属于她年纪的低沉——
“他说,唯有全力挣脱天命,才是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