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五官竟和向鼎有几分相似,大概是排列得好,看着就是比他端方俊逸。
四人一前一后从结界中走出。
只见那奢贵公子朝凌北风拱手便是一礼,
“前日那场魔乱,若不是斩太岁尊殿出手相助,我只怕已交代在那儿了。至于那《太卜遗书》,您拿去便是,读完再送回来即可。”
姜小满眉心微蹙,太卜遗书?
不是来看通天棺的?
那年轻公子说完,又转头看向道姑,似是请示。
道姑微一点头,语声温和:“按小侯爷说的吧。您的人品,我们信得过。”
凌北风仍是一张冷脸没什么表情,只抱一下拳,
“多谢。”
对方亦还礼,道姑也一并行了个道。
“二位仙客,告辞。”
道姑和那小侯爷先行离去。
就在两人刚一转身,向鼎却下意识地抬了抬手,像是想叫住他们:“哎——”
声音才出口一半,已然止住。
对方似并未听见,也没回头。
他就那样维持着半抬着手的姿势,僵了片刻,最终只是低低叹了一声。
片刻后,凌北风道:“他没有认出你。”
向鼎苦笑着:“不是很正常吗?我离家那会儿,他还在哇哇吃奶呢。”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那两个远去的背影,神色似有些失落。
凌北风:“走吧。”
姜小满伏在草堆中听着,眉头微动。
好像得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不过她完全不关心。
等人都走远,她便一溜身,趁着结界缝口还未彻底收拢,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紫承宫太大了,宫墙连绵八百丈,殿阁层叠如山。
南苑的风一时还吹不到东宫这边,唯有檐角铜铃在日头下低响,空庭里洒下些静影浮光。
此时,东宫殿门缓缓开启,一行人自内而出。
走在最前的是一袭白衣的青年,银剑斜挂于腰,披风微展,黑靴稳踏,神色沉凝。
其后三人,皆着玉清门法袍,其纹间绣有龙章云气,黑白分明。
为首一人,正是玉清门中房宿道长。
他趋前一步,微微一揖,温言道:
“哎哟,多谢凌宗主了。太子能稳定状况,少不了凌宗主尽心尽力啊。”
说到这儿,房宿又想起什么,挤出点笑意接着道:“对了,关于继任大典那日之事,凌宗主不必放在心上。昆仑既奉战神之命,自不会因区区‘血脉不净’便否认您为人之身。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