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天界将领齐齐现身,长戟并举,将她与那怪物一同困在中央。
再看那怪物,竟隔着层层白布发出一声震天狂吼。
就是这怪声,让霖光双眸霍然睁大——
】
“等等,也就是说,那时候你就见过这东西?”飓衍问。
姜小满看了他一眼,神色凝重,点了点头,却又摇头,
“当时那个和现在的不太一样。那个更不像人,手上戴着镣铐,白布缠得乱七八糟,而且浑身是古怪的咒印,所以我一开始根本没认出来。”
姜小满皱着眉,整个人还沉浸在回忆里。
并不愉快的回忆,让她的脸色很难看。
飓衍又问:“你就是这样败北的?”
姜小满苦笑道,“也就是在那一时间大意,便被天岛设下的伏兵包围,用玄阳铁索将身体锁死。”
“那个时候……本来想用‘白地生水’控他们的血液,可刚一调动水脉,那怪物就吼了一声,体内的水脉便像被什么硬生生吸走一般。”
“祝福技根本使不出来,冰锥打过去也都被怪物尽数吞掉。那种感觉,就跟面对黑角霖光时一模一样。”
姜小满不停抹脸。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那段记忆从脑海里驱赶出去,缓解那股莫名的痛楚。
“……”
飓衍沉默不语。
片刻后,姜小满猛然抬头,又说:“可那时的怪物,分明就是天岛的傀儡。谁能想到,白布下面居然是霖光的模样?而且……她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也能使用霖光的技能。”
黑角霖光——
不只是赝品,而是比本尊更强,更完美的复刻体。
“但最古怪的是,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个中具体原理,我还完全搞不明白。”
还有那个黑色咒印。
为什么能剥夺水脉?那到底是什么?
飓衍静静望着她,忽然问:“我们还有赢的机会吗?”
姜小满摇摇头,嗓音有些发哑:“我不知道。”
飓衍叹息一声。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要离开。
姜小满立刻警觉,忙问:“你去哪儿?”
“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我有别的事要做,告辞。”
“你又要做什么?”
姜小满心里没来由一阵烦躁,总觉得只要飓衍一走,事态就会再次难以掌控,所有变数都会重新席卷而来。
而且好不容易能安安静静谈一回,怎么就这么走?
飓衍头也不回,只道:“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