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哪里不同了呢?
她说不清,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与强敌殊死一战后的迷惘与不安。
也许,他和她一样,还没能彻底走出那场混乱。
姜小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不自觉攥紧。
那之后又过了几日。
凌司辰走后,姜家的修士们也陆续离去,说二人脉息皆已稳住,静养些时日便能痊愈。
果然,第三日的时候,文梦语醒了。
一大早,琴溪匆匆冲进姜小满屋里,气还没喘匀就急道:
“短发丫头醒了!一睁眼就问外头什么情况。我跟她说了大概,她也不吭声,就蔫蔫地坐着,整个人跟被掏空了一样,脸色阴沉得吓人。我看着都有点怕……君上,要不要过去看看?”
姜小满正盘膝在榻上调息,听了这话心头一紧,当即一个鲤鱼打挺,顾不得别的,直奔东院而去。
一推门,就见文梦语坐在窗下,短发乱糟糟的,整个人没什么精神。
可就在她转头看到姜小满那一瞬,原本蒙灰的眼神倏然亮了起来,
“姜小满——!”
下一刻,情绪再绷不住,委屈像决堤的水一样涌上来,嘴巴一瘪,眼圈也红了。
“你赢了,你赢了还不成么!得意了吧你!”她说着,顺手抄起竹藤枕就朝姜小满扔了过去。
姜小满一把接住,故意笑着接腔:“得意着呢。”
她轻快地走过去,坐到床边,把枕头还给文梦语,又冲琴溪招了招手。
琴溪会意,临走时轻手轻脚带上门,屋里一下便静下来。
文梦语翻了个白眼,“下手真狠啊你。”
“你这不是自找的吗?”姜小满回嘴。
她那时可急,手起一枚寒冰球就砸过去。虽说收了些力,可毕竟是渊主的力量,文梦语能数日内醒过来,倒是命大。
文梦语闷闷道:“行吧,这下好了,血月计划泡汤,飓衍大人也不要我了。天底下就我最倒霉。”
姜小满看着她,无声地叹了口气,手指却在她头发上轻轻理着。
一时间竟想起初到岳山时见到的文梦语——那时的她安静、端庄,还有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那会儿,姜小满还以为要对付个棘手的情敌。
明明也没过去多久,怎的物是人非。
“他不是不要你。”姜小满终于还是开口,“你昏着的时候,他还专门抽空给你结了个风盾护着。刀子嘴豆腐心,他一贯如此。”
“不过啊,飓衍一向独来独往。早年在瀚渊出征,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