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低声答着。
目光却落在她光洁的眼角上, 心中不由拧紧。
不知道为什么, 灾凤遇难之后, 姜小满便越发担心身边之人。
羽霜、琴溪、吟涛……她谁也不愿失去。
尤其吟涛, 比之另外两人更加心软温柔, 就是这样才更容易放松,从而被罹寒趁虚而入。
“我不在的时候,少吃肉,‘凝冰’留给你了,你随身带着。”她道。
吟涛微笑着点头。
这时,一旁素白衣袍的分叉眉道人开口道:“二位当真不让在下同行吗?在下去过好几次大漠,对君上布下的阵法还算了解,也更通晓那边的文化。”
话还未说完,吟涛已一把握住他手,央道:“你别去。”
她目光凝视他,轻轻摇头,又转头看向姜小满,眼神里尽是恳求。
姜小满踩了凌司辰一脚。
凌司辰:“是啊,你就别去了。我们已经带了翻译。岩玦都让你远离大漠,你就在这儿好好呆着吧。”
既然少主都开口下令了,菩提自是只能点头遵从。
他才一退开,吟涛又取了许多细软递与姜小满,反复叮嘱、嘘寒问暖,气氛一时竟不容他人插话。
凌司辰默默退了几步。
他低下眼眸,确认姜小满正同紫珠夫人说话心思投入,便略一抬眸,朝菩提轻轻招了招手,又指向侧旁的厢房,脚步无声地走了过去。
菩提心领神会,也静悄悄退开,跟了上去。
二人入内,凌司辰三番四次回望,确定无人注意,这才轻轻合上门扉。
菩提见他回过头来时神色凝重,本来温和笑着的嘴角便沉下去,问:“怎么了,少主?”
凌司辰犹豫了一会儿,“我有件事,想问你。”
“您说。”
“我回来之前,见到了飓衍。他提了一句——‘黄土斥力被我这么简单就达成初步’。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菩提听到这话,神情瞬间一变,“……什么?您土脉觉醒了?”
凌司辰点头:“他好像也提了这个。”
菩提愣了好久才从震惊中缓过来,拳头抵在唇边思索,又来回踱起步子,足足沉默了数息。
“其实君上的‘祝福技’,我也不是很了解。但‘黄土斥力’确实是君上的专属技法,必须依靠土脉发动。我没有土脉,所以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感觉、怎么发动。”
凌司辰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原来那一招……那种感觉,就是‘祝福技’?”
可是,怎么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