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再添悲剧与伤痛。”
语锋一转,眼底又生出一丝狠戾,“只是,倘若有一日他魔性大发,我将亲自……铲除他的性命。”
金翎神女闻言沉吟片刻,叹息一声,“嗯……这么想来也对,杀了倒的确可惜。罢了,就依你吧。那其他人呢?”
云海转眼望向废墟中的三人,“凌蝶衣须佩戴仙门的追踪法器,允许她独自抚养幼子。”
“归尘,至于你,你必须跟我们走。”
仙兵上前来拉人。
凌蝶衣满目不舍又哀伤地看着归尘。
归尘则咬紧牙关,以残存的术力为婴儿布下一道至坚的心盾。随后他转过身,双臂紧紧将凌蝶衣拥入怀中。
他额头轻贴着她的额头,语声低沉地呢喃:
“蝶衣,等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母子,我保证。”
——
归尘最后一次见到凌蝶衣,是在辉煌的地底宫殿里。
未曾想到,这难得的重逢,竟会成为彼此之间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那日,她不知从何处盗来了传送阵口诀,孤身一人穿过重重守卫,站到了他的面前。
相视一瞬,凌蝶衣的眼底蓄满泪水,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便冲上前去,将自己紧紧埋进他的怀中。
归尘也本能地拥紧了她的身体,心底翻涌起久违的酸涩与柔情。
但很快,他眼中便再次浮现出别的忧虑。
良久,才低声问了一句:“辰儿呢?”
凌蝶衣闻言,从他怀中稍稍抬起脸,道:“放心,他在潜风谷。很安全。”
谁知归尘一听,脸色却顿时难看起来,
“我不是告诉过你,别靠近魔族,更不要靠近风鹰吗!他心思叵测,谁知道他到底盘算着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这一分开,两人竟隔出了距离。
凌蝶衣也被激起了情绪,“你若是不满,我们可以出去再说,你先随我离开这里。我已经把追踪器弄下来了,也想办法切断了天岛的联系,这次逃离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的。”
“尔后呢,继续逃亡,又继续被追捕吗?蝶衣,你还没飞升,你的寿元能折腾几回?”
“相信我,这次一定能——”
凌蝶衣话未说完,便察觉了归尘眼底异样的冷静。她呼吸一滞,脸上的神色逐渐转为不敢置信,
“你……”
“你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是。”
“为什么?”
“因为利益一致。我要帮助他们,铸造‘兵器’,彻底毁灭瀚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