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就是三法相中的‘金羊’。蝶衣前辈丧命时,你看到的那个黄色钩角,就是‘金羊’的角。”
“因为之前还有些疑点我不敢断定,所以一直没敢告诉你。但现在所有疑惑都已扫清,就是云海没错。”
凌司辰墨色的眼眸里骤然掠过冷冽的杀意,牙关也一瞬咬紧。
但很快,他又似意识到了什么,眉头微蹙,
“可是……云海发过誓,绝不会说谎。我当面质问他时,他给了否定的回答。”
“这也是我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姜小满道,“但这次在赤帝古城,我从壁画中发现了四大法相的秘密。”
“似乎‘兵器’也是一种法相。如果‘兵器’外在是霖光之形,内里却是子桑怜之躯,那么‘金羊’和‘黑虎’可能也有类似的情况。”
凌司辰认真听完,眼底顿时浮现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云海便不会把‘金羊’视作自己,故而也不算撒谎了?”
他低笑一声,紧了紧拳头,深藏的怒意之外又流露出几分感叹,“没想到啊,如今轮到你开导我解惑了。”
姜小满扬起唇,故作得意地嘿嘿笑了几声。
少女这副活泼的模样,倒是一下子驱散了沉重的气氛。
她笑眯眯地问:“那你之前说过的,听我命令一日,还算不算数呀?”
“自然算数。”凌司辰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不过等回去好吗,我一定亲自向东渊君请命,任君调遣。”
姜小满听着可开心了,抱着他蹭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凌司辰道:“先回岳山,得把给颜浚那小子的承诺完成了。宗门也有一些落下的事务需要处理,下个月还要去一趟文家交换灵材。至于云海的账——等稳定好宗门之后,我一定跟他算清。”
姜小满点点头。
因为他们要绕路莽山,凌司辰便让颜浚先回去,这会儿多半已经回到岳山了。
不过之前他们走得匆忙,回去之后,宗主大人怕是有的忙了。
凌司辰又问:“你跟我回去吗?”
“我很想啊,但——”姜小满伸个懒腰,“好久没回涂州,我也想念爹爹了。昨天雷雀送来消息,梨儿师姐和小白师兄的结缘大典就快开始了,我总不能缺席吧。”
凌司辰点点头,眉眼含笑:“自然。”
他稍作停顿,又似随口提起一般:“那……下月月底呢?有空的话,想看庙会吗?”
姜小满眨眨大眼睛,歪了歪脑袋:“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