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着实不得了,竟将天空中的乌云强行驱散。暴雨骤停, 拨云见日,清晨的明媚阳光洒落下来。
跟在后头的两个副将吓得瑟瑟发抖。
云海神君一声吼,要是把暴怒的金羊给吼出来了, 敌我不分一通乱杀,到时大伙都得跟着遭殃。
眼看云海即将彻底暴走之时,一道艳红如火的长鞭倏然袭来。
红光耀目,鞭剑如赤蛇, 飞掠过来便缠绕而上,将即将失控的银发战神牢牢捆住。
半空中, 赤甲女战神踏风而至,一跃而下。
好不容易恢复了年轻靓丽的身躯, 她整个人都精神抖擞。
“云海。”
金翎神女抽回鞭剑,上下打量失魂落魄的银甲战神, 挑起眉毛,“怎么,自己非要求来的任务, 这下却搁这儿破防了?”
云海喘着粗气, 好不容易才将金羊之力强行压回去,护心镜的光泽从闪烁不定终于恢复平静。
他拍了拍胸口。倒也不怪同僚方才出手,确实帮了他大忙。
只转头看她, 带些疑惑:“你怎么来了?”
“还能怎么?结束了呗。”
“如何?”
“如何?”不问还好, 一问金翎神女整好一肚子不痛快, 眉头拧得死紧, “你是不知道, 本君活这么多年,就没参加过这么闷、这么无趣的飞升大会!”
她一想起刚才的场景,火气更旺,“你知道那小子为战功要了什么吗?什么也没要,偏偏要了灾凤的心魄!那明明是要拿去给神树当新养分的,这下倒好,全被他一个人吞了!”
“谁不知道那小子拿魔物心魄想干嘛!偏偏呀,所有人还在巴结奉承那小子,模样令人作呕。”
“‘白猿’嘛。”云海敷衍着,不太想提。
“你倒好,直接人都不在,本君咋办呢。他要跟天元府那堆规矩衔接,却连个仙侍都没带,还得本君给他负责!”
话里话外全是埋怨。
云海别过头,不想接这话茬。
金翎神女却没完了,毕竟一肚子窝火,继续盯着云海揶揄:
“怎么,当初你不是把凌北风当亲儿子看吗?本君可听说,你连给自己宝贝女儿准备的小剑都送他了?”
明知对方心里不爽,她偏要继续戳,“没想到啊,连‘亲儿子’的飞升大会都能找借口不去?”
“守点规矩。”云海阴着脸纠正,“‘砺风’。”
金翎神女想笑。
死鬼,脸都气绿了还守规矩呢。
嘴上却故作叹息,“瞧瞧,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