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不是。吾乃沉默于往昔的故灵。】
姜小满又问:“那你如今在哪里?”
【身躯支离破碎,血流干涸于地海,识魄高悬于空中。所余唯有往昔之思,以及对生灵的无尽担忧。】
姜小满沉吟片刻,再问:“你,还活着吗?”
【……】
好了,又沉默了。
姜小满不甘心:“我们要如何做,才能知晓当年的真相呢?”
【凡人求索外界真知,却往往忽视内心所潜藏之道。汝自身便藏有答案,却舍近求远,缘木求鱼,岂非本末倒置?】
“什,什么意思?”
【也罢,吾之所遗,原为故人托付,唯有心存真切渴望,诚心追问之人,方能触及当年之真谛。既然汝拥有此心魄,此渴望,吾便引汝一观过往真相吧。】
“什么?”
话音方落,眼前虚幻的云影顷刻散开。
姜小满回过神时,人已回到现实的长廊中。
裘万里与羽霜正快速赶来,刚想开口询问,周围空间竟再度剧烈震荡。
天地再次翻转,他们所有人被抛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又在数度变化后再次清晰明朗。
这一次却不再是虚幻的云端,而是真实得令人心悸的宽阔地面。
四周仍不断传来滋滋的声响,仿佛空间的边缘尚未成型,一块块方格仍在缓慢铺展,逐渐拼接出一个宏大得望不到尽头的场景。
千炀疑惑道:“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裘万里则转头四顾,惊骇不已:“怎会有这般强大的幻术,根本看不见来源……”
姜小满讶异:“姨父也能看见?”
她又转头,“霜儿,你呢?”
羽霜默默地点了点头。
不知道那个声音做了什么,但这次主动触发的幻景竟然把在场的人都拖进来了——除了幽荧。
唯独幽荧似因未及时赶来,没有被卷进来,看来此术式当有范围限制。
待烟尘彻底散去,整个场景的规模也随之显现。
他们四人此刻竟是立于一片宽阔的平地之上,尽头似有虚幻的云雾飘渺,像极了一座浮于天际的岛屿。
再往外,一圈又一圈披甲持刀的卫兵肃立不动,将场地围成了一个封闭的圆环。更高处,是密密麻麻的围观虚影,人影无数,寂静肃立。皆看不清表情,但模糊的面庞似乎全都注视着他们所在的位置。
却并非注视着他们。
姜小满屏息凝神,忽地瞳孔一缩,“快看那里!”
她抬手一指,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