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辰的烈气顿时被完全搅乱,无法再凝聚沙尘,踉跄着半跪在地。
这一次轮到刺鸮放声大笑:
“你的泥巴剑呢?怎么不变了啊?”
笑声越发癫狂,刺鸮却丝毫没有大意,反而趁凌司辰无法还击,疯狂放出毒雾与羽刺,将他扎成刺猬一般。
这下,就算能化毒,也没办法马上化去吧?
羽翼一振,他猛地俯冲而下,狠狠一脚踹翻凌司辰,继而,用力踢踹、践踏,尽情发泄心头的怒火。
“你得意啊?你不是很拽吗?用那种眼神看老子!”
“你比你爹差远了!凭你这点本事,也敢对老子用同心咒?你配吗!你配吗?啊哈哈哈哈——”
凌司辰被踢得鲜血从口鼻涌出,蜷缩在地,却抱头护住要害,一声不吭。
刺鸮一边怪叫着发泄,一边却阴狠地扫视着四周,寻找风牢可能的破绽,以及飓衍可能隐藏的位置。
——
远处,风墙与密林交界处,一株高树之上,一双绿色眼瞳正冷冷凝视着下方的战局。
风中传来衣袂的轻响,一袭白衣的女子如羽毛般落在他身侧。
白苓赶来复命,带来了飓衍需要的情报,又恰好看到战斗的惨烈一幕,不由戏谑:“看来北尊主完全不是刺鸮的对手呢,君上真不打算帮帮他吗?”
面具下却传来冷漠的声音:“他如果死在这里,那便不过是个注定无法开启神器的废物,对我毫无用处。”
踩踏声还在持续。
一脚、一脚、又一脚。
尘土混着血腥气翻滚,凌司辰蜷伏在地,以双臂护头,任凭那狠厉的踢踏落在自己身上,每一下都震得骨头欲碎。
刺鸮的狂笑声在耳畔炸开,可他的双眼却从迷蒙中渐渐恢复清明。
那些乱踹、侮辱般的重击,于他而言,反倒成了催醒心神的拍击。
他忽然觉得好笑,
这点力量,与岳山那时候凌北风的一击相比,简直差得太远了。
可连这个他都打不过吗?
他最近好像一直在输。
他好像输得够多了。
但唯独这一次,他不想再输,也不能再输。
而且从今以后,他决不会再败。
他的血液里流着北渊君归尘的力量,眼前这一切都与他的血仇、誓言紧紧相连。
他必须赢!
牙齿咬得快碎裂,压抑的怒火瞬间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连血脉都剧烈地燃烧起来,一股浑厚至极的土脉之力,如洪流般冲破体内筋脉,摧枯拉朽般将渗入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