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间又有几人,能从‘霖光’的招数下将人救走?”
姜小满回过头,淡然反驳。
千炀一时语塞,撅了撅嘴巴,眼神飘到了一旁,“那不就是个冒充的嘛?”
“是加强版,比本尊只强不弱。”
“真的假的?本王不信。”千炀一脸不信。
“管你信不信,”姜小满叹了一声,却又认真起来,“‘兵器’的实力,绝对不止方才展现的那些。我不过投机取巧,她却能转瞬恢复,还试图控制红蚱蜢。若非她们内讧,红蚱蜢反制了她,真要打下去,我未必占得了便宜。”
千炀听得闷闷的,也答不上话来。
倒是羽霜趁此机会开口插话:“君上,属下也探听到了一些事。他说,天岛动用兵器,绝非仅仅是为了覆灭瀚渊那么简单,他们背后似乎还有更大的计划,甚至会让法相之间互相吞噬角逐……”
“什么!天岛蝼蚁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太清楚,但绝不会简单。”
羽霜说得恳切,千炀听得认真,唯独姜小满捕捉到了弦外之音,
“羽霜,你刚才说的‘他说’——‘他’是谁啊?”
羽霜微微一怔,神情一僵。
“就是救走你的人吗?”姜小满见她犹豫,更是紧追不放,“是蓬莱的人?”
羽霜避不开君上审视而认真的目光,只得垂眸轻声道:
“是……战神砺风。”
这下换姜小满听得炸了,两手霍地按住羽霜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啊?凌北风?羽霜,你还跟他牵连不清啊?!”
羽霜却是紧咬唇瓣,脸上情绪复杂而挣扎,
“他……救下了灾凤的心魄。”她抬起头,看着姜小满,努力挤出一丝微弱的笑,“君上,千炀尊主,我让灾凤重新轮回了……灾凤真的可以轮回了。”
她连说了两遍。
千炀与姜小满听得都是一愣,彼此对视一眼。
千炀倒是想起先前在浮炎舟上时,曾隐约感受到火脉的归流,只是当时还以为自己的感知出了错,并未多想。
姜小满则更是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谁救?……谁?凌北风吗?
羽霜却趁二人一时说不出话,鼓足了勇气继续将心底的话说完:
“君上……我知道君上很恨他,恨他残忍无情,恨他伤害了君上的心上人。”
“但是……羽霜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像君上那样恨他。虽然我心中也明白,应该恨他入骨才是,可偏偏就是,做不到。”
“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