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抛之脑后了!”
罗琦兰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又哭又笑。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他回来了!”
赵怀民气得鼻孔张开,像是要冒烟似的。
他直视着凌景,面色不虞。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医院吗?”
这个儿子就是他人生上的污点。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医院?呵...”凌景的唇角带起淡淡的嘲讽,“你还知道我在医院啊,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心堵?”
“混账!你看看你这什么说话态度?”
“你需要我什么态度?和颜悦色?卑躬屈膝?”凌景眼尾上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配吗?”
“我是你爹!”
“呵,我好好一个人被这个毒妇诬陷成精神病强制性关进精神病院时,你这个爹在哪儿?
我被人电击,被人毒打,被人打针,被人灌药的时候,你这个爹又在哪儿?
现在想让我陪你演父慈子孝的戏码?晚了!
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祈求你一个眼神的小孩子?
呵...
那个人早死了!
死在了精神病院那个狭小的病房里了!”
凌景的话让赵怀民瞳孔大震。
他怒瞪向罗琦兰,“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没有病,你强制性将他送到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