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两禁。
宫妃有污,令皇室蒙羞,卢太后冲冠眦裂,亲自出面处置了这件丑事。
其实知道这件丑事的人只是寥寥,卢太后却传谕阖宫嫔御和女官,命她们聚于后苑,观摩了杖杀罪妃的全部过程。
活生生的人转眼间便被打得血肉模糊,连同腹中未成形的婴儿化成一滩肉泥。
冲天血腥中,有人呕吐,有人昏厥。
沈霜序脸上也是血色尽失,回去的路上双腿都在不住发颤。
发落完的消息传回燕寝,到了赵隽耳中,只得一句,“知道了。”
这次观摩的确起到了震慑的效果,同时也让人见识到天家的冷血无情。
韩钰娘无法从阴影中回过神,整个人都如一张新裁的白纸,单薄脆弱地坐在赵隽身边,无声地替赵隽宽衣解带。
“你也害怕了吗?”赵隽冷冷地反问,同样冷的手揽过她的腰肢,摩挲游移,像蛇在攀爬,几乎要冷到胸肋那里。
韩钰娘非常的不舒服,却也只是蹙了蹙眉,“奴家去拿药来。”
她行若无事地退开,但从杨重燮手中端过药碗时,药汁洒了几滴出来。
赵隽看在眼里,发出一声嗤笑。他接过碗喝完,然后道:“杀人,乃宫中常事。”
韩钰娘直言道:“奴家讨厌杀人。”
她是说,她讨厌这里。
没人敢在皇帝面前这样说,她是第一个。这样犀利直接的言辞,和她柔弱的外表全然不符。
看似需要依附的菟丝花,实则浑身带刺。
越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才越想让人体会被刺扎疼的感觉。
赵隽一把将人扯到怀里,恶狠狠地掐住她的腰,“你再说一遍。”
韩钰娘没有任何防备地跌坐在他大腿上,生杀予夺者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忽然间没有办法顺畅地喘气,拼死挣扎都无法挣脱这双手的桎梏,腹中的脏腑被揉压在一处,胀得她胸肋生疼。
“出去!”赵隽吼道。
愣在地上的杨重燮方才醒过神,惶恐地滚了下去。
赵隽扯开窄衫腰带,冰冷的手指从衣缘长驱直入,韩钰娘被这股凉意刺得后颈发麻,每一寸肌肤都在抵触陌生且无礼的触碰。
力道很重,也许是她太过纤细了,肋骨都像要被他硬生生地折断。
“官家不做样子了?”韩钰娘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嘲讽。
赵隽咬牙道:“我何需要做样子,不过是给你脸面,容你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韩钰娘发髻松散,簪钗斜挂,又被他翦住双手,彻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