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4)

沈雩同软声道:“路上跌了一跤,我脚好疼。”

赵元训环过腿,贴心地为她按捏,“这样还疼吗?”

他弄得她浑身酥麻,很不自在,索性转了个身滚到床榻里侧,红着耳朵说:“我还是睡吧,大王自便。”

赵元训放她睡觉,沈雩同躲在被褥里偷偷地笑,赵元训察觉后低下身,凑近了脸,把她吓了一跳。

沈雩同乖乖闭上眼,不时就犯了困。

赵元训这才脱了鞋袜,雪足生出硬茧,脚掌磨出血泡,他挑破了,抹上药膏。

药膏幽凉,很是舒适,沈雩同舒服地蜷成一团。

赵元训支颐端凝半晌,拢好散落的头发,也合衣躺下。

残阳将坠欲坠,霞光穿透窗纸,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镀上浅淡的金芒。天边忽明忽暗,不久就沉入了黑夜。

舅父的告诫起先还让他内心惶惶,此刻终于安宁了下来。夏虫的低鸣起伏在耳畔,望着霞光移影,清辉映入床帏,斑驳的月光映在他微皱的眉宇。

隐隐痛楚在夜晚格外清晰,如蚁噬骨。

这场清剿之后,他的伤势恢复极慢,还时常感到迟钝,连睡眠也变得浅薄。鸡鸣时,他已经在为天河雪添加草料。

他有两匹战马换乘,其中一匹红鬃马摔下悬崖,死状凄惨。天河雪失去伙伴后食量减少,一度忧郁。赵元训束手无策,亦是难过了一阵。

安抚过躁郁的天河雪,他又亲手为其他战马添加草料。王辖起床来喂马,见他在喂马吓了一跳,连忙接过活计。

赵元训道:“准备一下回京事宜。”

王辖一顿,“现在回去不是好时机,大王是不是再等等,至少要等到京城的消息。”

失联已久,汴梁各方动静实难窥测。

但赵元训早有筹算,他道:“你去忙吧,我坐一会儿。若是汴梁来了人,让他到此寻我。”

王辖前脚才告辞,牙兵后脚就送了密信来。

彼时东方隐隐发白,赵元训拆开舅父的信件粗略浏览一遍,愣怔片刻,他对着笔迹看了又看,沉默地坐到天明后才收信起身。

沈雩同已经睡醒,和邱萱在房里低声说着话,两个女孩细声软语,无话不谈。

赵元训在门前驻足,并不入内打扰,他准备走开,听见邱萱咶咶而谈。

“我二哥第一次上战场御敌,就挨了很重一剑,他说当时感觉不疼,能吃能喝能睡,事后就痛得满地打滚。”

沈雩同倒抽一口气,“身上受了伤,还有后遗之症吧?”

邱萱道:“肯定的呀,伤了筋骨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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