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医官副使的孙女。你现在应该明白了,秦王妃略通药理,她在年节上忽然入宫问安,岂不惹人嫌猜。”
沈雩同倒吸凉气,“她是为了试探大妈妈的病症。走漏大妈妈病情的也是嘉王?”
赵元训沉着理智,“不错,剿贼一战,我的布署天衣无缝,连枢密院的管翼都无从得知。但我的甲胄被人动了手脚,董尤卷了刃的刀都能轻易砍开,若非那刀偏了几分,我恐怕当场毙命。后来我让人暗中追查修复甲胄的工匠,发现背后指使人为陈仲。”
他眯了眯眼,“陈仲教过十哥读书,相较于随时可能翻脸的十七,扶持以士族利益为上的十哥,是他最好的选择。十七最是精明算计,却还是遭了陈仲暗算,这次他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第53章
赵元谭收敛锋芒也有一段时日了,他自认为循规蹈矩,无可指摘,哪知一觉睡醒就天降一口黑锅。
陈仲从背后捅了他一刀,还误导言官颠倒黑白,在朝堂上当面弹劾他纵容党羽滥用职权,谋害同胞兄弟。
台谏官们言辞辛辣,让他有口难辨,毫无招架之力。官家口上虽说证据不足,却还是责令他禁足府邸,不得外出,派出禁军将永王府监管了起来。
赵元谭的党羽受累被责,为首的几人纷纷遭贬,仅剩的人自身难保,无人敢出面为他伸张辩护。
赵元谭蒙受不白之冤,憋闷不已,数次上书陈情,恳求官家调查真相,还他清白,至今也无回应。
永王的势焰短如划过天幕的流星,急速的衰落让嘉王在朝上难逢敌手。特别是以陈仲为首的权臣,他们掌握朝堂一半机要,全数拥戴嘉王,推崇嘉王,屡次以万民之愿来截官家立赵元训为储君的心思。
赵元词对陈仲的擅作主张的表现极大不满,在私邸密谋机密时,他面无表情地痛斥陈仲,“谁让你动手的!未经我的准许,你敢下毒手来谋害我两个弟弟。”
陈仲深夜至此,闻言一笑,毫无愧疚之心,“在臣的面前大王就不必隐藏性情了。臣教大王的时候不多,但大王是什么样的人,臣心里有数,若真是贤良,大王又怎会听信臣当年的谏言,收敛锋芒至今。而今大王后悔也来不及了,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平静告知的神情,让赵元词双拳不自觉地握紧双拳,“你在威胁我!”
陈仲道:“臣岂敢不敬,大王若顺利登基,大王是君,臣还是臣。”
“呵!”赵元词望着他冷冷一笑。
陈仲察言观色一阵,上前一步进言道:“无毒不丈夫,宅心仁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