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洗浴间洗了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出来就看见了凌绝。
“我送你去医院。”
时间已经很晚,她之前跟小姨打过招呼,让司机不必来接,但现在也懒得去医院。
“我没事,吃颗退烧药睡一觉就好了。”
她就是疲累加神经紧绷造成的低烧,不是什么大事。
凌绝拧眉,但看她累到不想说话,又忍住了。
一上车,秦疏意几乎是昏睡过去。
凌绝紧张地又摸了摸她头,想了想,没将人送回她家,而是带去了青岑路的公寓,那里离她公司最近。
她这个样子,让她一个人他不放心。
她是真的累到了,凌绝将她抱下车送进屋,她都全程没醒。
公寓在他们吵架时被清理过,凌绝不由得懊恼,早知道他何必多此一举。
况且除了一个青岑路,其他地方还不是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他就是自欺欺人。
又没本事把秦疏意的东西全清了。
别扭的人一边骂自己,一边手上诚实地给秦疏意吹着头发。
她出来时他就发现了,她洗完头可能是犯懒,没把头发吹干。
让她这样睡,明天头疼还要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