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又慌乱,紧张地生怕弄错一个小细节。
看着入殓师和殡葬礼仪师们有条不紊的安排,看着她们脸上沉静的面容,他们也沉默地跟随配合。
向来话痨的沈曜川一句话都没说。
除了最开始关心了下秦疏意的身体,后面只是安静地跟着她,听从她的指挥。
被邹卫民救的小男孩也跟着父母过来了。
他稚嫩的脸上还带着惶恐,盯着照片上的人大哭起来。
他认得,这是救他出来的叔叔。
男孩的父母也红了眼眶。
他们在灵前磕头上香,又对着邹卫民的父母感恩道歉。
周琳垂着眼,不愿意多看他们一眼。
她知道救人是他的职责所在,他们是无辜的,是他要守护的人,一起都是意外,可她没有办法不责怪。
她偶尔也会产生邪恶的想法。
为什么死的是他呢?
可是……对上男孩红肿的眼,她也只能狼狈地挪开视线。
这个孩子,和他们的女儿差不多大。
人就是这样,又复杂又简单,又自私又善良。
秦疏意扶着周琳离开了一会现场,对于周琳,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反复被提醒爱人死亡的那一刻,而是可以呼吸的空间。
尊重是理智,可迁怒是人性。
不能要求一个悲痛万分的人,还要撑起精神,去对丈夫因他而牺牲的对象说“没关系”。
因为他们都知道,并不是没关系。
生命之间,不存在等值交换。
对于他们的亲人,最重要的只有那一个。
走到外面的草坪,没想到已经有人在。
被大树遮挡的另一边,是凌绝,和邹卫民的女儿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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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解压小技巧
凌绝是在给秦疏意拿外套的路上发现的小女孩。
她独自一个人缩在树边,抱着一个玩具熊小声哭。
凌绝顿住了脚步。
他不喜欢小孩子,觉得他们吵闹、脆弱,对于这样幼小的生物,一向敬而远之。
他该装作没看见,举步离开的。
绝爷从不同情心泛滥。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果要渡。
可是……他抓住手中的外套,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在他怀里的香气。
如果秦疏意在,她会不管她吗?她会希望他当个坚硬冷漠的路人吗?
他想起当时他们一起去超市采购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