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来去去,像流水一般没留下任何痕迹。
他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悖论。
他不能接受去亲近一个不熟悉的女人,挨到那些人他都觉得恶心。
但是他又讨厌那些女人停留的时间稍长,便狂妄暗喜的眼神。
宽容会滋生贪婪。
他只给她们一个月的时间。
没有人能打动他。
他的身份给了他试错的空间,以及轻视感情的傲慢。
后来,他不选择那些乖巧难缠的,爱人的人最难打发。他更倾向于唐薇那样拿了好处就走,让她挡人挡酒,要她出席什么宴会就兢兢业业干活的。
他以为他会一直在这种没有答案的寻求中度过,然后停止,然后带着无解的问题进入一段麻木的平静的,只有责任的婚姻。
是葬礼上那一瞥惊起了他人生的第一道波澜。
他想要她。
从心理上,生理上都想要她。
跟任何女人都没办法在一个月以内熟悉起来,接受对方碰触的人,在第二次见面就将她揽进怀里,亲了整整五分钟。
但他没有那么着急,他还想慢慢地探索这种感觉是什么,这种要靠近又抗拒靠近的恐惧是什么。
是她先迈出了第一步。
那天晚上,她抓住他的手,问他,“凌绝,要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