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挂上笑,两只手放到他脸边,一用力,把他的嘴巴压得嘟起来,凑上去咬一口。
“凌氏的员工知道他们老板这么无赖吗?”
“员工不知道,但是老板娘知道。”他用鼻子蹭了蹭她的,低笑着回答。
他无比确信,若要走入婚姻,那人只能是秦疏意。
因此现在对 “老婆”“老板娘”这种话顺口得很。
秦疏意望向男人调笑中含着认真的眼睛,有种心尖发麻的触感。
两人视线交错,嘴巴再次不由自主地粘到一起。
相爱的人只要对视,就会忍不住接吻。
凌绝第一次理解了这句话。
良久,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他才抵着她的额头笑,“宝宝,我们现在算不算猫狗双全?”
是完美的一家子了。
他还记着相亲的时候她和池屿描述的未来。
秦疏意,“你偷听?”
她就知道他不老实,那会还接了好几句话,间接抹黑人家医生的职业。
凌绝酸里酸气,“明明是你们聊得太投入了,话是自己跑我耳朵里的。”
不跟他谈论未来的人,转头就和别人聊得畅快。
他都内伤了。
他嘴角下撇,抱着她的腰,“你说,还想养什么,我们都接回家。”
坚决再不给别的男人诱惑她的机会。
秦疏意瞥他一眼,语气轻飘飘,“猫狗是都有了,不过我们绝爷不是只想要省心,不要求多余感情的对象吗?”
“我怕要求提多了,你又觉得烦了。”她微笑脸。
凌绝放松惬意的脸顿时僵住。
忘了,咖啡馆又不是单向道。
他偷偷摸摸听墙角的时候,秦疏意肯定也把他和施启岚说的傻话听进去了。
他绷紧了身体,想了想,还是很诚实地回答。
“我说的那些都是原本对联姻对象的要求,比起在婚姻里谈感情,我觉得双方作为利益的合作对象会更合适。”
“但是我现在不这么想了。”他看向她,“宝宝,我已经知道了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
体验过爱情的人,不会甘愿再踏入一潭死水的婚姻。
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再有别人。
但那会他不敢面对自己的心,不肯对感情认输。
“我以为没有感情的婚姻是安全牌,但是不是的,那是一张错误牌。”
戚曼君和凌慕峰错了,不代表他会错。
他们的爱折磨得彼此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