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动了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脸。
“你也觉得之前做的不对?”
“是因为我介意所以觉得不对,还是其他原因?”
凌绝感受到她的情绪和缓,悬着的心稍稍下落一点。
垂着脑袋老实回答,“是觉得这种行为本身不对。”
傲慢地轻视和玩弄感情的人,同样也会被感情玩弄。
就如他差点失去她。
秦疏意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如果只是因为她不高兴他才觉得自己有错,那才是大问题。
“起来吧。”她收回手,看了他一眼。
过去的都过去了,如果不能翻篇,那她也不会答应重新试一次。
凌绝像是死刑改判死缓,眼睛蹭一下亮了。
“宝宝?”他凑过去亲亲她的脸。
见她真的不生气,这才活了过来。
“凌绝,你说说,刚刚是不是要哭了?”她被他压在沙发上,摸着他的鼻子取笑他。
凌绝看她一眼,没说话。
他过去二十七年掉的眼泪,都没在秦疏意面前掉的多。
听说现在几乎不见眼泪的戚曼君以前是泪失禁体质,戚晚亭还健在的时候,总说她小时候是哭包,难道他是遗传了戚曼君?
凌绝不着边际地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