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唯独自己很少回来。
她害怕。
处处充斥着温馨美好回忆的屋子,和独木难支的现实形成鲜明对比。
刚开始撑起戚氏真的很难,周围都是豺狼虎豹,她很害怕,可她怕一哭就会散了气,变得软弱。
没有人在她身后了。
她不能倒,不能输。
冷厉威严的戚家家主不是一日造就的,昔日娇气爱哭的戚大小姐在日复一日的锤炼中成了自己也没想见的模样。
“对不起。”凌慕峰艰涩开口。
这句话戚曼君已经听了很多年,即便凌慕峰这些年一直在弥补,她依然不会说那一句“没关系”。
“你一直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你觉得我们还有下半生继续纠缠的可能?”戚曼君问。
凌慕峰,“我只是想看看你。”
“我们相爱过的,曼君。”
在他们刚结婚的那一年,也曾交颈同眠,牵手散步,见到对方就不自觉想笑。
只可惜。
当时只道是寻常。
“你想起来我们的婚姻,想到的是我们相爱过,可是凌慕峰,你知道我想到的是什么吗?”
凌慕峰眼眶发红,手指颤抖,不想让她说下去,“曼君……”
“我想到的是你送童晓雅出国治腿,在我父母下葬那一天赶回来时,我藏在枕头下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