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太过响亮,惊着了外头三人,就自作主张齐齐撞门而进。
他们见那二人剑拔弩张,俱都吃了一惊。
其中要属那褚溶月浑身发颤:“你、你这妖僧,你怎么在这儿!”
那肆显就把袈裟理了理:“怎么,少主忘了咱俩的娃娃亲了?这样的负心,贫僧可还收着两家结亲信物。”
俞长宣一听,立时想到了适才刺坏的那鸳鸯铜牌,才明白那东西的寓意。
褚溶月急得柳眉拧紧:“混账!我褚家无女儿,这娃娃亲自然已不作数!”
“娃娃亲既定的是贫道家与您家,那么男人女人有何差别?”
“疯子,你可是出了家!”
肆显招招拆解:“哦,少主若忧心的这事,那大可把心放进肚子里,若你我婚期定下,贫道自会还俗。”
褚溶月怒不可遏,却也叫君子仪礼束缚着手脚不肯冲人施拳脚,只抛下祖先,甩袖而去。
肆显见状也不留人,只耸了耸肩,说:“这般大了,还要哥哥我帮你收拾烂摊子。”他抽了三根线香,跪去蒲团上,边拜边说,“祖宗爷,贫僧今日替褚氏子孙褚溶月给诸位添香火,还望诸位能保他此行平平安安!”
俞长宣抱臂冷嗤:“长老到底是想要他好,还是想要他不好?”
肆显把香往炉里插,很大度般:“贫僧性宽达包容,又不是某些人,怎会望人不好?”
俞长宣没理会他的暗讽,只道:“他还是个孩子,你别招惹他。”
肆显只笑了笑,抓起那搁下的牛腿,咬着肉扬长而去。
戚止胤好似没懂二人再说什么,只仿着那肆显拿了三根香,挺挺地立了会儿,便把香插去鼎里。
俞长宣只是亲热地搂着他的肩,问:“阿胤,你为何不跪?”
“我无心敬祂们,献香火已是诚意之至。”
“那神龛上还摆着一尊崇梧真君像呢?祂你也不尊敬了?”
戚止胤摇头:“我已不再信神佛。”
俞长宣奇怪:“好端端地怎么不信了?”
那敬黎方拜完祖宗,香不过插得歪了点儿,就给落下的烟灰烫得“嗷”了声:“凭啥烫我不烫戚止胤!
戚止胤才没工夫搭理敬黎,只简短地回答俞长宣:“不灵,自然就不信了。”
适才那枝梨花在袖袋里没收好,这会儿颠了出来。戚止胤一个眼疾手快拿住了,就捏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
俞长宣依旧不明白:“怎会不灵?”
敬黎在戚止胤那碰了灰,一时间新仇加旧恨,便嚷着揭戚止胤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