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七杀命?”
“命呐!命!”薛紫庭的嗓音逐渐变作碎琉璃那般的支离难连,“狗天命!灭吾国,杀吾爱……”
俞长宣不以为然:“无涯国之人若遵从天命,未必会落得如此下场。”
薛紫庭含笑望着他:“小宣,你没想通。”
“绝不杀子,败绩翩然,是死。”
“杀子半途,迷途知返,再吃败仗,是死。”
“继续杀子,杀无可杀,连吃败仗,还是死。”
“无涯国必战败,这天命根本改不得。”薛紫庭陡然扬声,“为师不恨天道绝情,但恨他捉弄,分明死局,却要骗我等此局可破,戏耍世人如戏猴,可笑,可笑!!”
“为师所行最蠢笨之事,便是企图借天之手,逆天之命!”
俞长宣眉心一动,只勉力压下心头波澜,抬眼看向别处,倏见那枯树的一根枝条上拴着一只铜乌。
他正要去摘,那铜乌一晃便作了冷烬散。
俞长宣挪目,便见薛紫庭定定注视着他,他道:“小宣,你聪明的,你去把天命挣开,慰为师散野之灵!”
“我岂能……”俞长宣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