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给戚止胤倾去第一杯:“这得问阿胤。”
戚止胤就自嘲般笑了笑,说:“这是您与我初遇的日子。”
手一抖,酒水差些洒去桌上。
俞长宣猛然抬头,戚止胤却已甩袖离开。他抿抿唇,才冲桌边二人淡笑道:“为师总这般忘事,还不知要惹阿胤厌烦到何般地步……”
敬黎差些把那细长的一双狐狸眼瞪圆:“厌烦?戚……大师兄他若讨厌您,他在这世上就没有喜欢的人儿了!”
俞长宣摇头:“这话偏颇了吧?为师看他近些年同你们还亲近许多。”
褚溶月将一捋发别去耳后,问:“师尊可喜欢溶月?”
俞长宣虽有些奇怪,仍是颔首。
褚溶月就笑:“那便是了,大师兄他不过是爱屋及乌,爱您所爱,喜您所喜罢了。”
俞长宣将信将疑,只哑笑作应,起身给褚溶月和敬黎倾酒。
褚溶月双手捧住一只木碗,恭谨等候俞长宣倾酒。
倾满后,他见敬黎擎着极小一酒盏,不禁责备:“师弟,你怎这样的小气?难得陪师尊吃酒,怎可因自个儿生了孩童舌,只沾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