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跳了两下,去寻干净的雪蹭靴底的血。
那灯笼就更伸出了些,探出个管事,他说:“仙师莫怕,这非人血,是黑狗血,专泼来辟邪的。”
“狗血也是血!巫医不说你们长公子身上了无鬼气么?你们至于这般病急乱投医么!”敬黎嘟囔着,见那管事一只眼睛没有瞳子,身子又猛地瑟缩了一下。
管事忙将那只眼遮住,点头哈腰:“吓着您了。”
松霜只踮脚往里望,见立在一旁的侍仆无不发抖打颤,便蹙眉:“大哥他又犯病了?”
管事忙不迭点头:“府中下人上山送菜,叫长公子拧断了颈子……如今小人已给长公子喂了药,锁在祠堂里,又请了几位僧人来为他诵经……”
松霜点头,管事便抬手将他们往宅中引:“房间已收拾好,四位贵客今夜先暂作歇息,他事明日再议。”
俞长宣自敬黎手里接过行囊,便随松家下人去了安排好的厢房。
戚止胤恰住邻屋,原还想同他待会儿,俞长宣却捏着眉心,装出个十分疲累模样,说:“阿胤,今日好累,叫为师一人好生歇息歇息吧。”
门一阖,俞长宣便将烛火吹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