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远,叫朕触不到。”
庚玄目中满是妖异血色,腔调虽平,颈后却因情.欲高涨而滴了汗。
热汗烫如火星子,自碎发发尾坠去那人胸膛上时,趁乱将欲.火引去了那玉体上。
心魔乃庚玄卑劣情感所化,他如今叫心魔操纵,自然是混账行径。
欲念方起,他便肆意作了饿虎饥鹰。
适才亲手为俞长宣披上的新衫叫他撕开,大手倏尔覆上俞长宣的胸膛,仿若一只饕餮,要将身下春色给吞吃殆尽。
春园里,花开两株,土为雪色。
闯入园中的凶兽生了五条舌,仿佛垂涎已久,甫一来,五舌就舔舐起那莹润细腻的花与土,直将花摧作翘红,土也成了粉雪。
欲壑难填。
手已食进了酥肉,他地之欲又要如何满足?
庚玄口干舌燥,舌头抵着齿牙的感觉就变得鲜明,纵使已然探出舔湿了唇,却远不够。
那又该搁去哪里?
眸光垂落,再度落回春园之中,他便寻到了答案。
庚玄欺下身子,拿手摸住俞长宣的脊背,将他往上托起,直至近乎触着自己的鼻尖。
他情又缓慢地拿啃咬、吮吸侵略那片春园,终于真正品尝到了俞长宣的味道。
他细嚼慢咽,极仔细,在每一处凹凸,每一处起落都细致地留下痕迹,好似玉作匠给玉石抛光上亮后,小心踅摸那玉的表层,直至沾上自个儿的指纹。
他好低劣下作,情至深处,竟捉了俞长宣的手来,裹住了自个儿的欲望。
狰狞又重复的摩擦声敲打着二人的耳,半晌,庚玄仰着头颅,发出舒爽的喟叹。
春园就得了稠露,晶莹地在雪上曳出一道痕,又叫庚玄伸手抹开。
心魔纵着庚玄的身子,行尽渴望之事,却在伸手摸向俞长宣的绸裤时,头颅猛然如叫刀身拍下。
只很快,祂就被一股力量扯进了神识当中。
那儿黑魆魆,唯一一盏灯照亮了被锁链困住的人儿。
那是庚玄的君子本我。他一刻不停地挣扎,吼声比惊雷还更骇心,几乎喊聋了祂的耳朵。
可那锁链乃其灵脉所化,他这样剧烈地挣扎,无异于撕扯自个儿的经脉,自我折磨。
可这痛苦,本我受着,心魔亦然。
心魔怒道:“千载难逢,你难道就不想要了他?”
本我恨道:“要?你那分明是抢!乃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行径!”说罢,只将铁链狠狠一扯,痛得二人俱都发抖。
心魔捂着胸口:“‘爱’一字,与嫉妒牵连,同占有挂钩,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