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肉跳,似乎那薄薄的木门上也刻满了“不.伦”二字。
只在那怔愣间,盖在身上的衾被叫戚止胤一把掀开,就露出了俞长宣左手握着的刀。
俞长宣当即旋腕要藏,戚止胤却扑上来拿手覆住了那削铁如泥的刀锋。
俞长宣握刀不稳,勾起的唇角不自觉抖了抖,恳求:“阿胤,撒手……”
戚止胤眼白泛红,只拿一双困惑的眼看他,五指越发收紧,一行血线就自刀身滚了下来。俞长宣心中百感翻涌,终于咬牙将那刀松了开。
戚止胤便灵巧地提指一勾一挑,将匕首转入手心,刀落下,于俞长宣亵裤上割开条直线。才一息工夫,便已将他一条玉似的腿剥了出来。
绸布尽作碎条时,俞长宣猝然扯了被衾来遮挡。然而戚止胤跪身于他两腿之间,加之有双臂阻拦,任是他如何扯动被衾,也不过担雪填井,劳而无功。
这样屈辱的姿势!
难堪的心思还来不及消化,他二人相抵着,俞长宣便觉出了戚止胤那令人心惊的胀欲!
幸而戚止胤仍为不经情事的童男,当下也不知如何品尝,只能深拧着眉头,双眼迷乱地顶着俞长宣:“师尊……我……难受……”
床笫之欢虽与俞长宣这无情道仙尊相隔甚远,架不住他活得长,也多少识些皮毛。然而今朝显然要受罪的是他,他又怎会乐意教,只隐忍地侧过脑袋,咬住下唇:“别唤师尊!”
然而不至一刻,戚止胤便红着眸子洒下眼泪:“师尊不要我了?”
俞长宣前关突突跳,他最受不住戚止胤同他哭!终是慢回桃花眸,抬手去揩他的眼泪:“为师怎会不要你?”
才接下一滴浑圆泪珠,当下便听得外头敬黎道:“我夜深睡不着,想着来寻大师兄吃酒呢!”
俞长宣一抖,若是敬黎推门见戚止胤不在,十有八九要将段刻青引入他屋……
正骨颤肉惊,戚止胤的眼泪又砸下来:“师尊既要我,又为何眼睁睁瞧着我难受,而不肯帮我?”
俞长宣正为外头那二人费神,哪里顾得上戚止胤,只作了个要他噤声的姿势,焦急地望外,惟愿段刻青能设法拦住敬黎。
却没有。
敬黎的脚步声显然响至戚止胤那厢房前。
俞长宣几乎心灰意冷,不曾想就在敬黎把戚止胤屋门叩响之际,段刻青哈哈一笑:“敬师侄,你师兄近来身子不适,估摸是因替你师尊引了鬼气。今夜你还是让他好生歇息吧……这酒,师伯陪你喝!”
敬黎才不理会什么人情世故,直白道:“虽说你为我师伯,我多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