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不知感恩,还把他……”
殷瑶急忙辩解:“是阿爹杀了范栗!”
“我呸!”寨主瞪着他,“老子看通通都是你杀的!”
端木昀便扭过脑袋道:“那孩子身上的血已发紫,与殷父手上沾染的血迹一般……”她的眸光落在那一篮菌子上,“阿瑶采菌子方归,误撞父杀友,因此大义灭亲,理当重赏!”
寨主仍不服气,道:“姑且不论这殷瑶今朝杀了几人,光是他同他那疯子爹一般,学了许多害人邪蛊,又生了个同谁亲近便克谁的天命……您若执意护着他,来日铁定要吃大亏!”
贺琅突地跺了跺靴,眸光犀利:“寨主,您活到这般年纪,也该知何事能说,何事不能!”
“捂紧他人嘴又有何用?亏还能我吃么!”寨主喊红了眼,“这寨子再不容他!”
端木昀只瞥了眼那一片狼藉的屋子,说:“贺琅,走,我们收拾收拾回京!”
说罢,端木昀稳着声音问殷瑶:“阿瑶,你还有行囊要收拾吗?”
殷瑶摇头,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躲避那些令他畏惧的视线。
那夜,端木昀连夜整兵马,未及天亮便离了银谷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