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中燥热呢,怎么摸了老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
“戚止胤,你放肆!”
啪!
手掌抽出,拍在搭满墨发的榻头,巨响便自俞长宣青丝之末渗进了他的骨骼。
“别人俱都行,为何独我不行?”戚止胤那恭谨话音陡然变沉,“俞代清,你明知我对你有情,你遇了麻烦,却更情愿叫他人碰你,凭什么?难不成我竟比不上那些桑华门的歪瓜裂枣?!”
俞长宣死死扯住被衾,吼声:“你若还认为师这师尊,马上走!”
“走?我不光不走,还要看看您究竟藏了什么!”
“为师能藏什么?!”
“那您缘何死揪着被衾?”戚止胤挥袖亮了室内烛火。
俞长宣拔声:“住手!”
声未及地,煌煌烛火已刺痛了俞长宣的眼,他本能性地抬手去挡,被衾就叫戚止胤扯开,盘绕的蛇身霍地暴.露在外。
若戚止胤保持沉默,他或许还能好受些,偏生那倒抽凉气的微弱声响钻入了他的耳。
俞长宣依旧瞧不清东西,他却能感知到那对深沉的视线紧紧贴在他身。
他想,戚止胤是叫他的身子骇住了么?
心头一沉,俞长宣道:“怎么?觉着恶心了?是你自个儿要瞧!你……”他说着,喉间忽而哽住,变作了气音,“为何你非要瞧透为师的丑相才好?”
俞长宣心中有如一片浪涛翻滚的海,百感交替冲前,他越发无措,越发心灰意冷。
“丑?”戚止胤突地一笑,掌心在他的小腹展开,贴上那晶莹剔透的软鳞,“分明这样漂亮……”
俞长宣急遽摇头,道:“你是给迷香蛊惑了。”他说着,自袖袋里摸出灵丹,要给他解痴。
戚止胤不等俞长宣塞,自个儿已捉了他的手来把那丸药含进嘴里,连带着舔了舔俞长宣的指根。
他捱得极近,吞咽声久久留在俞长宣耳畔。
戚止胤问他:“这药何时见效,徒儿可启唇夸赞师尊了吗?”那声音很快便带上了恼怒,“就因这不值一提的小事,你便欲他人来帮?俞长宣,在你眼底,我就这样不值得信任?”
“就连为师都觉得丑陋的东西,又怎能希求你能接受?”
戚止胤自嘲般一笑:“您还是不肯信徒儿……”
俞长宣忙要去扯帷幕遮挡自个儿泛上酡红的面庞,却因那帷幕适才早叫戚止胤扎紧,半分也扯不动。
戚止胤将他固执的手摘下来,说:“遮住又有何用,解不了您身上的燥呀!”
俞长宣给那话逼得绷紧了脑中弦,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