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的地方!”
卿涟愣了愣,这一晃神,人已经匆匆越了过去。
玉芜一直走,只到了玉生屋外。
玉生见他来,冷了脸,“你来做什么?”
玉芜道:“……我来看看你。”
玉生道:“看我?何必看我,难道我在这王府还能不好吗?”
“玉生……”
玉生深知他意,冷笑:“我不会过得不好。”
玉芜一气道:“玉芜,你不要担心,我会带你走。”
“走?往哪里走?能走哪?普天之下,率土之滨,哪里不是他李家的天下?”玉生闭了闭眼。
玉芜一股余恨涌上心头,“他们是什么王公贵族!这样做、天理不容!”
他恨极了,“都怪我,若不是我,若不是我当时……”
玉芜说:“还说这些做什么!”
玉生却神叨叨地,“怎么能不说?这都是我的错……”
玉生一巴掌扇过去——
“是!如何不怪你?你是个大活人,偏连个大活人也看不住!”
玉生用了力气,鲜红的五个掌印浮出来。
“可你现在说这些,偏是在我心上捅!”
玉芜一下回了神,“那现在该怎么做?科考在即,我们十年寒窗,莫非要葬送于此。”
玉生冷冷一笑,随即没了表情,“与你又有何干?你的前程还好好儿的,何必陪着我?”
玉芜一愣,“你这是何意?”
“你自去科举,难不成,”他斜斜撇了一眼假山,“你要耗死在这里?你去京都,去科举,来日官拜王侯,自有你的去处。”
玉芜道:“我不去!”
玉生道:“你为何不去?你偏要费了自己的心血不成?”
玉芜这时微微一笑,分明端的好姿态,“我们来是一道来的,却不能我一个人去,你不要不信我不理我,我不信我带不走你。”
说罢,做了个别礼,匆匆走了。
玉生面色不明,复杂得看了眼那背影,回了房中。
玉芜自玉生院中出来,途径有丫鬟处,皆去看他,昨日此事一闹,便是满府皆知。
他面上再无愤愤之色,慢慢走着,一片阴影打来——又是那卿涟,不知怎的,神色莫名看着他。
玉芜压下心中火气,“不知有何贵干。”
卿涟甫一张口,便道:“王爷昨日纳了位新人,怎么,是你?”
玉芜平静道:“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
卿涟俏丽的脸上浮起幽怨之色,“王爷多情,可多情总胜无情客,我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