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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束纯不知怎地,好端端笑起来,拿起紫金膏,一点一点为他涂抹身上大小的伤痕。
玉生醒来时,屋里没人,他起身,踉踉跄跄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水还是热的。
这时有两个人推开门,只见一男一女,都作奴仆打扮,年岁相仿。
那丫鬟较伶俐些,“奴婢春柳,见过公子。”
那小厮有样学样,“奴才夏桔见过公子。”
玉生问,“你们是来做什么?”
“奴婢奉了王爷命令,服侍公子。”
玉生越过他们,推开门,天色不算早,他清早睡到现在,只觉浑身酸软,背后的春柳和夏桔战战兢兢,不知该做什么。
忽地,听到白玉生的笑,又轻又飘,可他们听了,心里直发毛,白玉生笑了两声,不再笑了,脸色恢复的一如往昔的清傲,“王爷除了叫你们来伺候我,还让你们做什么?”
春柳低着头不敢说话,夏桔更是没敢说。
白玉生道,“我现在要出王府。”
那两人没有说话,玉生抬腿往外走,走出一大段距离,一看,春柳和夏桔跟在他后面。
第4章
四
白玉生停下来问:“王爷呢?”
春柳道:“王爷……”
白玉生道:“我要见王爷。”语气不容置喙。
春柳道:“王爷……王爷在书房。”
白玉生:“带我去。”
书房内,李束纯看着听州官员最近呈上来的一些文书,听州不算富饶之乡,隔京都数千里之遥,当初李束纯选了这里为封地,倒也过得自在。
只是他不爱看这些文书,因此有些坐不住,半倚靠着扫过,神思有些飞荡,不知去了何方。
书房的门被推开,逆着光进来一个人,李束纯眯着眼看,是玉生。
他有些意外,还以为玉生不会想见他。
玉生清影独立,冷似秋霜,“我要见我同窗。”
李束纯笑起来,他这时候笑不合时宜,却听他问:“是那个算计宋之祁救你走的何子兰么?你怎么觉得,我会让你见他?他带你走,我该把他杀了。”
玉生快步上前:“你把他怎么了?”
李束纯道:“他没死。”
玉生道:“你让我见他一面,再放过他们,我从此以后。”
李束纯等着他回答
——
玉生轻声说:“再不逃了。”几乎听不到。
李束纯终于起身,他身形高大,完全可以将玉生笼着,眼中露出志在必得的笑意,“好,那便让你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