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纯还能怎么回,大手一揽:“好,你喜欢,来便是。”
玉生得了应,便打了个哈欠,懒懒道:“我现在不看了,想休息了。”
李束纯也依然看着他笑,很有趣地欣赏似的,“那就去歇息吧。”
玉生整日活动不过方寸之地,此外就是吃喝睡,今日出门只为游玩,临镜对影,春柳看着他笑:“公子今日出去可要玩得尽兴些,好些日子没出门了。”对着镜,春柳高兴地为玉生束发,扎得利落又漂亮,玉生看着被“打扮”的自己,铜镜反折出七彩的炫芒,映得整个人皎皎姿容,丰神俊朗。
春柳退一步在镜外,玉生看着囫囵个的自己,惊觉这样的日子,自己的脸竟是富余了些,如此如囚笼之鸟,反而身乐其中么?
玉生暗自冷笑,唰地起身,转头,李束纯正在床边倚靠着,姿态十分随意,见他脸庞转了过来,伸出手:“走罢,湖光山色虽常在,可好景还是要好时间的。”
玉生端着一贯冷然清冽的表情,有意放缓些,却还是不习惯,只是犹豫了一下,攥着衣角的手放入李束纯手中。
李束纯果然没说错,这个时辰,湖面初起的薄雾蒸腾,船只也被笼罩在一片雾气之中,山崖水面,沉静如梦,又恍然被惊醒,涟漪牵动了山衣,青木飒飒,清风袭香,轻云片片,青波渺渺。待至湖中心时,才见了动静,玉生倚栏而望,只见湖中鱼儿跃出水面,追着船影游动。
玉生看到一众红鲤中有一只红白相间的,最是漂亮,最是活跃,看出了奇,连李束纯递给了他一团饵料也只是顺手接过,往那湖中投去,鱼儿们纷至沓来,也独是那只红白相间的所食最多,玉生看他们争抢,抢过又散开,又聚拢,好不活跃,好不畅快。
玉生又将最后一些全部掷下,与那红白鱼儿相隔甚远,却见它鱼尾一甩,竟是挤开了其他鱼儿生生抢下最大一块。
现下再无饵料,鱼儿竟也这样聪明,等了会,知道没了,竞相朝湖中游去,湖水渐成浓绿。玉生看着两岸成片的杨柳以及各色草木,恍然间,好像有个少年快马穿过,那是清林的街头,这一处美景,比之清林,还是稍逊一筹。可惜,恐怕无幸再一睹其景了。
风吹其面,衣袂飘飘,他不由微闭上了眼。
下一瞬,一只手覆在他的眼上,掌心微暖,好像要叫人沉溺,可玉生的眼珠始终感到一股凉意,那或许是李束纯的掌心也挡不住的风。玉生摘下他的手,李束琪半拥着他:“怎么这样也不是很高兴?”
玉生道:“王爷何出此言?”
李束纯笑道:“你看今日这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