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也十分无聊,只是日后,怕是不能了。”
卿涟迈着小步又走了,她来去好像总是这样,玉生手抬至半空,又马上放下,除了方才卿涟推玉生的那一下,实在没什么大事,春柳不知怎么样记下这件事,先前卿涟小姐为难公子……王爷是交代过的,但她现在是公子的人,她私心觉得这件事不需要禀报。
果然,玉生道:“刚才她没有为难我,不过是来告别,若要说就说,不必讲她不好处。”
夏桔道:“那她推公子也不讲?”
春柳给他使眼色——这不是摆明了不忠不信吗?
玉生冷笑一声,冰凉的目光扫过他,夏桔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但玉生说:“她只是用这种方式告别,难道平日里你和春柳拉拉扯扯不是同好之情,而是别有意味?”
春柳惊道:“公子!”
夏桔也说:“是,奴才知错了。”
玉生道:“她如今有新路,你们何必让李束纯找她不痛快?还是你们觉得仗我的势颐指气使十分得意?只是我若告诉你们,我也是无势可依,你们信也不信?”
两人战战兢兢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