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束纯不明白一般:“从此白玉生,就只是豫王府里的一个玩物,如此,王爷可还明白?”
李束纯却说:“玉生何必这样轻视了自己?”
“你非玩物,豫王府从前如今日后,都只有你一个,你分明就是府中正君。”
玉生并不在乎这个称呼的变化,可李束纯既然这样说了,他便顺势道:“王爷明白便好,既然如此,从此我在王府,便不必事事向王爷禀报报了吧?”
李束纯道:“自然。”
“至于丫鬟,有春柳便好,她还算忠心。”
李束纯便说问:“怎么不要夏桔?”
玉生盯着他笑,“王爷以为呢?”
李束纯轻笑道:“他们两个可是一贯在一起惯了的,本也不是死契的奴才,夏桔到底年轻些,你却不要怪他。”
玉生冷笑:“是,我的确不需怪他,怪王爷便是了。”
李束纯不知为何,这段日子起伏不定的心反而落了下来,“怪我。”
他的声音渐低了下去:“实在也该怪我。”珍惜地看着此刻的玉生,渐生了爱欲,
玉生觉出他眼神变化,却说:“王爷,我昨日醉酒,现在要沐浴。”